阿星眼珠一转,突然拍桌大笑:“我猜是豹子!”光头男得意地掀开骰盅,里面却是杂乱的点数。“小子,愿赌服输...”话没说完,阿星已经用念力控制桌下的金属勺子,精准地弹向光头男的膝盖。趁着对方跪倒在地,阿星抓起骰子,当着众人的面把它们捏成了废铁。
“现在可以说了吧?”阿星揪起光头男的衣领。对方疼得直冒冷汗,哆哆嗦嗦地说:“这纹身...是我们老大要求纹的,他说...说要找到拥有月牙胎记的人...”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飞来一枚硬币,精准地打在阿星耳边的墙壁上。是龙五!阿星转头望去,只看到风衣消失在街角。他捡起硬币,背面的蛇形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当晚,阿星独自来到天后庙。月光下,一个熟悉的身影倚在石柱旁。“龙五,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世,对不对?”阿星握紧硬币。龙五摘下墨镜,目光如炬:“你父亲和我曾是战友,当年他为了保护一份赌术秘宝,才惨遭陈松毒手。那份秘宝,就藏在东南亚的‘千机阁’。”
阿星正要追问,远处突然传来密集的枪声。龙五迅速将阿星拉到身后,几发子弹擦着石柱飞过。黑暗中,一群黑衣人手持微型冲锋枪围了上来,为首的女人戴着银色面具,身姿却让阿星心头一颤——那身酒红色的旗袍,和绮梦如出一辙!
“交出你父亲的牌谱,否则...”面具女人话音未落,阿星已经用念力掀起地上的瓦片,碎片如利刃般射向黑衣人。混战中,龙五掏出袖中的电击器,电光闪烁间放倒数人。阿星趁机冲向面具女人,却在抓住她手腕的瞬间愣住——同样的旧伤疤,和绮梦腰侧的一模一样!
“绮梦?是你吗?”阿星声音发颤。面具女人冷笑一声,挣脱束缚,甩出一枚烟雾弹。等烟雾散去,黑衣人早已不见踪影,地上只留下半张扑克牌——黑桃A,和绮梦沉海前手里的一模一样。
回到茶餐厅,阿星翻出从游艇残骸里找到的牌谱。泛黄的纸页间,夹着一张字条:“千机阁,月圆之变,小心银色面具。”达叔凑过来,挠着脑袋说:“要不咱找赌神高进帮忙?听说他最近在澳门有场慈善赌局。”
澳门葡京酒店顶层,“赌神高进慈善邀请赛”的霓虹牌格外耀眼。阿星混在宾客中,一眼就看到坐在贵宾席的高进——那个在报纸上见过无数次的传奇人物,此刻正优雅地洗牌,扑克牌在他指间翻飞如蝶。
突然,整个赌场的灯光熄灭,应急灯亮起的瞬间,阿星看见几个黑衣人挟持了荷官。为首的赫然是白天在茶餐厅出现的面具女人!“高进!交出千机阁的钥匙,否则这些人都得死!”她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听起来格外阴森。
高进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手中的扑克牌突然化作漫天飞刃,精准地切断了黑衣人的枪带。阿星趁机发动念力,将赌场的金属装饰拧成锁链,困住了大部分敌人。面具女人见势不妙,甩出烟雾弹准备逃跑,却被龙五从通风口突袭,一记锁喉放倒在地。
阿星冲过去扯下面具,眼前的脸让他瞳孔骤缩——是绮梦!可对方眼神冰冷,毫无往日的温柔。“她被人下了蛊,”高进走过来,“这种南洋秘术能控制人的心智。”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银针,刺入绮梦的穴位。
绮梦痛苦地挣扎片刻,终于恢复清明。她望着阿星,泪水夺眶而出:“对不起...他们抓了我的妹妹,逼我...”话没说完,赌场的落地窗外突然飞来一枚火箭弹!众人急忙躲避,剧烈的爆炸震碎了整面玻璃。
硝烟中,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男人缓步走来,身后跟着一群手持武士刀的神秘人。“高进,二十年了,我们终于又见面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当年你夺走千机阁的钥匙,今天该物归原主了。”
高进神色凝重:“千机阁的秘宝一旦现世,必将引起江湖大乱。陈金城,你执念太深了!”原来这个男人就是陈松的幕后靠山,当年被高进击败后隐姓埋名,如今卷土重来。
陈金城大笑一声,身后的武士刀同时出鞘:“那就让我们用赌局决定一切!地点,千机阁;赌注,整个东南亚的赌场!”说罢,他扔出一张烫金请帖,化作灰烬消失在风中。
一个月后,千机阁外。这座隐藏在柬埔寨丛林中的古老建筑,在月光下散发着诡异的气息。阿星、高进、龙五和恢复记忆的绮梦站在阁前,身后是赶来支援的各路江湖豪杰。阁内,陈金城的笑声回荡:“进来吧,让我们开始这场世纪赌局!”
推开沉重的木门,众人眼前是一张巨大的青铜赌桌,桌面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陈金城坐在主位,身旁站着戴着防毒面具的神秘人——他们显然为这场赌局做了万全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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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赌局,“生死轮盘”。轮盘上不仅标注着数字,还有各种致命机关。陈金城率先转动轮盘,指针停在“毒雾”区域,瞬间,毒雾从地底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