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条件。”
张启山皱眉:“什么条件?”
“陪我玩三天。”尹新月的眼睛像含着星光,“三天后,如果你能让我开心,这草就给你。”
楼下的戏还在唱,齐铁嘴却坐不住了。他看着楼梯口越来越多的守卫,心里直发慌——佛爷怎么还不下来?
“爷,要不要上去看看?”旁边的伙计低声问,他是解九爷安排的人。
齐铁嘴刚要点头,就见尹新月的侍女走了过来,手里端着盘点心:“齐先生,我家小姐请您上楼喝茶。”
齐铁嘴心里咯噔一下,知道露馅了。他强装镇定:“不了,我等朋友。”
“您的朋友在楼上呢。”侍女笑得意味深长,“小姐说,要好好招待二位。”
齐铁嘴没办法,只好跟着侍女上楼。刚走到三楼,就被守卫拦住了。侍女亮出块玉佩,守卫立刻放行。齐铁嘴这才明白,尹新月的身份远比他想的更尊贵,怕是新月饭店的大小姐。
藏宝阁的门没关严,齐铁嘴透过门缝一看,差点喊出声——张启山正和尹新月靠得很近,不知道在说什么。
“原来佛爷在谈情说爱啊。”齐铁嘴松了口气,转身想溜,却被侍女拦住了。
“齐先生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吧。”尹新月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正好帮我评评理。”
齐铁嘴硬着头皮走进去,只见张启山的脸色不太好看,尹新月却笑得很开心。玻璃柜里的还魂草依旧好好的,看来没打起来。
“齐先生来得正好。”尹新月指着还魂草,“我跟彭老板打赌,三天后如果他能赢我,这草就归他,你说公平吗?”
齐铁嘴赶紧点头:“公平,太公平了!我们老板最会哄人开心了!”
张启山瞪了他一眼,齐铁嘴赶紧低下头,假装看古董。他心里却在嘀咕:这尹小姐看着精明,怎么会跟个陌生人打赌?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离开新月饭店时,天已经黑了。齐铁嘴一路追问张启山和尹新月说了什么,张启山却只字不提,脸色阴沉得吓人。
“佛爷,您倒是说句话啊。”齐铁嘴急得直转圈,“三天后要是赢不了,师娘怎么办?”
“她不是真要打赌。”张启山突然开口,“她在试探我,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还魂草。”他看着远处的灯笼,“这姑娘不简单,新月饭店也不简单,怕是和矿山的事有关。”
齐铁嘴愣住了:“您是说,她知道陨铜?”
“不确定,但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猎物。”张启山裹紧大衣,“我们得尽快找到二月红,商量对策。”
两人刚走到胡同口,就被几个黑衣人拦住了。为首的正是彭三鞭,他脸上带着伤,显然是从火车上逃出来的。
“姓张的,把请柬和还魂草交出来!”彭三鞭手里的短刀闪着寒光,“不然今天就让你死在北平!”
张启山掏出枪,冷冷地说:“想要?凭本事来拿。”
枪声在胡同里响起,惊飞了树上的寒鸦。齐铁嘴缩在墙角,看着张启山和彭三鞭打斗,突然觉得这北平的雪,比长沙的雨还要冷。
而此时的新月饭店顶楼,尹新月正站在窗前,看着胡同里的火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是张启山。”她对身后的人说,“通知长沙的人,盯紧二月红,别让他跑了。”
身后的人躬身应是,递上一份电报:“长沙来的消息,陆建勋把陈皮放了,还让他当了九门的副会长。”
尹新月接过电报,看完后揉成一团:“陆建勋想螳螂捕蝉,却不知道黄雀在后。”她看着窗外的雪,“这场戏,越来越好看了。”
北平的夜,雪越下越大,仿佛要掩盖所有的秘密和阴谋。而张启山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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