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扶着二月红站在水潭边,潭水清澈见底,哪有什么碎片,只有几块普通的石头。
裘德考的仪器摔在地上,屏幕碎裂,他看着空无一物的水潭,脸色惨白——他千算万算,没算到陨铜碎片会自行消融。
陈皮瘫在地上,看着手里的海棠木,那木头渐渐失去光泽,变成一块普通的朽木。他终于明白,丫头是真的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结束了。”张启山的声音在空旷的墓室里回荡,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
没有人回应。只有风吹过坍塌的通道,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因陨铜而起的痴缠,奏响最后的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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