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画的最后,画着个穿着现代服装的人,正在将陨玉核心装进一个金属装置,旁边站着个戴眼镜的外国人,正是裘德考。而在他们身后,站着个模糊的黑影,手里拿着根黑棍子,和霍秀秀描述的一致。
“是‘它’。”吴邪的手指抚过黑影的轮廓,“和裘德考合作的,就是‘它’。”
入口下的通道狭窄陡峭,只能容一人通过。张起灵打头阵,吴邪紧随其后,手电光在岩壁上投下晃动的光斑,能看到沿途的抓痕越来越深,像是有人在这里经历过激烈的挣扎。
通道尽头是间圆形的石室,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个金属台,上面躺着个人,被透明的液体浸泡着,是陈文锦!
“文锦阿姨!”吴邪冲过去,发现液体里的陈文锦双目紧闭,皮肤苍白,但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她还活着!”
石台周围的仪器上闪烁着绿灯,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数据流,旁边放着个笔记本,是陈文锦的字迹:
“‘它’就是汪藏海的后裔,继承了他的记忆和实验,潜伏在九门之中,利用我们寻找长生的秘密。”
“人面鱼是西王母创造的‘守陵者’,体内有陨玉的基因,能让人长生,也能让人变异。”
“吴三省和解连环一直在假装对立,其实是为了引出‘它’,现在他们已经成功了,在蛇城的正殿。”
“最后的钥匙是人面鱼的卵,藏在湖底的玉石下,必须在月圆之夜献祭,才能彻底摧毁‘它’的实验基地。”
笔记本的最后一页,画着个人面鱼卵的草图,旁边标着行字:“吴邪,别信任何人,包括你自己。”
石室突然剧烈震动,仪器上的绿灯变成红灯,发出刺耳的警报。张起灵一把砸开透明容器,将陈文锦抱出来。她的身体还很僵硬,但睫毛动了动,嘴唇翕动着,似乎在说什么。
吴邪凑近了听,才听清那微弱的气音:“它来了……”
石室的门被猛地撞开,一个黑影站在门口,身形高大,穿着件黑色的风衣,脸上覆盖着层鳞片,和之前的“假吴三省”一样,手里握着根黑色的棍子——不是刀,是根缠着布条的铁棍,布条下隐约露出银色的鳞片。
“是‘它’!”霍秀秀躲在王胖子身后,声音发抖。
“它”没有说话,只是举起铁棍,朝着张起灵的方向挥来。张起灵抱着陈文锦侧身躲过,铁棍砸在石台上,瞬间裂开道缝隙。两人的身影在狭小的石室里缠斗起来,黑金古刀的寒光和铁棍的黑影交织,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掩护小哥!”吴邪大喊着举枪射击,子弹打在“它”身上,只能留下浅浅的凹痕,像是打在坚硬的鳞片上。
解雨臣突然将枚燃烧弹扔向“它”的脚下,火焰燃起的瞬间,“它”的动作明显迟滞了一下,鳞片下渗出绿色的汁液。“怕火!”他喊道。
王胖子立刻掏出所有燃烧瓶,朝着“它”的方向扔过去。火焰在石室里蔓延,“它”发出愤怒的嘶吼,转身撞开石壁,逃进了地下河的方向,留下道绿色的血痕。
“追吗?”阿宁举着枪问。
张起灵检查了下陈文锦的脉搏,摇了摇头:“先救她。”他指向湖底的玉石,“文锦说的卵,在那里。”
众人乘木船到湖中央,吴邪潜入水下,果然在玉石下摸到个坚硬的东西——是个足球大小的卵,外壳覆盖着银色的鳞片,像用无数人面鱼的鳞甲拼接而成,里面隐约有东西在蠕动。
“找到了!”他将卵抱上船,卵壳接触空气的瞬间,突然发出微弱的蓝光,上面的鳞片开始脱落,露出里面半透明的膜,能看到个蜷缩的人影,像是个胎儿,却长着鱼鳍和尾巴。
“是‘它’的终极实验品。”解雨臣看着卵膜里的影子,“融合了人面鱼和人类的基因,一旦孵化,就会变成真正的‘水之精’。”
陈文锦突然睁开眼睛,指着洞顶的缝隙:“月圆了……快……献祭……”
洞顶的缝隙里,果然露出轮圆月,月光透过湖水,在石台上投下道银色的光柱。吴邪将人面鱼卵放在光柱中央,卵壳在月光下逐渐融化,露出里面的胎儿,它的眼睛突然睁开,瞳孔是金色的,和西王母雕像的宝石一样。
“它在看我们。”王胖子握紧工兵铲,“这玩意儿要是活过来,咱们都得成它的点心。”
胎儿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身体开始快速长大,鳞片覆盖的皮肤上浮现出张人脸——是陈文锦的脸!
“是文锦阿姨的基因!”吴邪惊呼。
张起灵的黑金古刀突然出鞘,刀身的寒光斩断了月光形成的光柱。胎儿的生长瞬间停滞,开始快速萎缩,最终化为一滩绿色的液体,渗入石台上的缝隙,留下块黑色的石头,和之前的陨玉核心一模一样。
石室的震动突然停止,仪器上的警报声也消失了。洞顶的月光变得柔和,湖水不再翻涌,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