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解连环,从来都是一个人。”泥人——或者说吴三省——扯掉脸上的伪装,露出道横贯眉骨的疤痕,“当年在西沙海底墓,我们故意演了场戏,就是为了让‘它’放松警惕。”
张起灵的黑金古刀微微颤动,显然早就知道这个秘密。“矿脉里的机关,需要你的血才能打开。”他对吴邪说,“你是唯一能毁掉核心的人。”
吴邪的脑子乱成一团,三叔的谎言,解连环的伪装,阿宁的牺牲……无数碎片在脑海里碰撞,最终定格在阿宁刻下的数字上。“不管你们是谁,”他抬起头,眼神异常坚定,“我都会去。”
王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胖爷我陪你。”
潘子握紧了手里的枪:“小三爷去哪,我就去哪。”
解雨臣和黑眼镜交换了个眼神,默契地点了点头。张起灵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最终落在吴邪身上,嘴角似乎有了丝极淡的弧度。
朝阳跃出云海的瞬间,金色的光芒洒满山顶,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吴邪望着远处连绵的雪山,突然觉得那些沉重的秘密都变得轻盈起来。或许真相从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选择一起走向终点。
“出发。”他说。
众人的脚步声在石阶上响起,像支沉默的队伍,朝着陨玉矿脉的方向走去。吴三省的身影混在其中,瘸着腿却走得很稳,没人再提起那个关于身份的秘密,仿佛所有的谎言和伪装,都在朝阳升起时,被彻底晒干了。
吴邪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枪,阿宁的指纹还留在冰冷的枪身上。他知道,这条路上还会有牺牲,还会有背叛,但只要身边这些人还在,只要他们还记得阿宁最后的眼神,就没有什么能阻止他们。
山风掠过耳畔,带着雪山的寒气和雨林的湿热,像无数个日夜的低语。吴邪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跟上队伍,黑金古刀的寒光在前方闪烁,像颗永不熄灭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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