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屏幕已经黑了,里面的钥匙不知何时被换成了半块玉佩——和张起灵的那半块正好能拼在一起。
神庙的石阶在身后坍塌,蛇潮被菌丝的红光吸引,纷纷涌向地下通道。吴三省和解雨臣跟在后面,黑眼镜扛着昏迷的王胖子,脚步踉跄却没掉队。
“我们……成功了?”吴邪的声音发哑。
张起灵没有回头,只是把拼好的玉佩塞进吴邪手里。阳光下,麒麟纹在玉上流转,像是活了过来。吴邪突然想起陈文锦笔记里的最后一句话:“当麒麟合璧,蛇母归巢,一切自会尘埃落定。”
远处的雨林上空,乌云散尽,露出湛蓝的天。吴邪看着手里的玉佩,突然明白所有的牺牲和算计,都只是为了这一刻——让被扭曲的生命回归正轨,让被尘封的秘密重见天日。
张起灵的脚步停在神庙的废墟前,吴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晨光中,无数条野鸡脖子正从雨林里钻出来,却没有靠近,只是在废墟外围盘成圈,像是在守护什么。
“它们不攻过来了。”王胖子醒了过来,揉着眼睛嘟囔,“难道知道胖爷我不好惹?”
解雨臣望着蛇群的方向,突然笑了:“不是怕我们,是怕玉佩。”他指着吴邪手里的麒麟佩,“这才是西王母真正的信物,能号令所有蛇类。”
吴三省靠在块断壁上,点燃支烟,烟雾在晨光中散开,露出他眼角的皱纹:“结束了。”
吴邪低头看着拼在一起的玉佩,冰凉的玉石里仿佛能听到无数声音在低语,有陈文锦的叹息,有霍玲的尖叫,有阿宁的最后一句话,还有张起灵那句从未说出口的告别。
或许有些谜团永远没有答案,有些离别注定仓促,但只要这块玉佩还在,只要他们还记得彼此的模样,就不算真正的结束。
张起灵突然转身往雨林深处走去,背影在晨光中拉得很长。吴邪没有追,只是握紧了手里的玉佩,知道他总会回来的,就像他每次离开一样。
王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天真,胖爷我知道有家馆子的蛇羹不错,去不去?”
吴邪笑了笑,跟着众人往营地的方向走去。身后的神庙废墟在蛇群的环绕下,像座被时光遗忘的祭坛,而那块拼合的麒麟佩,在他的掌心越来越暖,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关于守护与等待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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