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念愣住了:“他……他回应了?”
张海客笑了,扶着张海杏的肩膀跟上:“走吧,回家。”
栈道尽头的出口藏在瀑布后面,穿过水帘,外面竟是片开阔的雪地,远处的墨桑雪山在月光下泛着银辉。张起灵站在雪地里,天杖在他手里泛着微光,像块吸满了月光的黑石。
“接下来去哪?”张海客问。
“隐沙落。”张起灵望着雪山深处,“八十年快到了。”
没人再问为什么,也没人再抱怨。泗方城的阴影被甩在身后,天杖的红光在雪地里拉出长长的影子,像条指引方向的路。
张海杏突然捅了捅张海客:“哥,你看他的耳朵。”
张起灵的耳尖冻得发红,和小时候在雪地里追兔子时一模一样。
张海客笑了笑,拉着妹妹跟上。雪粒落在他们的发间,很快融化成水,却一点也不冷。或许从一开始,他们要找的就不是天杖,而是这条能一起走下去的路。
至于那些藏在血脉里的秘密,那些关于族长和叛徒的恩怨,或许就该让它们随着泗方城的坍塌,永远埋在暗河底下。
至少此刻,他们还能一起走在雪地里,朝着同一个方向。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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