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木屋,张成的身影还站在门口,像座苍老的碑。他突然想起王进渊的话:“张家的人,骨头都是硬的。”
或许这就是张家能延续千年的原因——他们会犯错,会偏执,会被仇恨裹挟,却总有人在关键时刻站出来,用血肉之躯撑起这片雪山,守护那些值得守护的人。
马蹄声在雪山间回荡,像一首古老的歌谣。吴邪握紧怀里的钥匙,胸口的伤口在颠簸中隐隐作痛,却让他格外清醒。他知道前路不会平坦,张念的追兵、泗方城的机关、夜王的本命骨……每一关都可能是生死考验。
但他不怕。
因为他身后有张海杏的弯刀,有张山的猎枪,有守山人的马蹄声,还有那个永远沉默却始终在前方指引的身影。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等解决了这一切,会有人在青铜门后等着,会有人在吴山居泡好一壶茶,会有人拍着他的肩膀喊“天真”。
他们会一起回家,吃一顿迟到太久的涮羊肉。
想到这里,吴邪扬起嘴角,双腿一夹马腹,朝着泗方城的方向疾驰而去。阳光正好穿透云层,照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像铺了一条通往未来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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