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麦紧紧握住马老板的手,含泪点头:“马老板,你放心,我一定做到!”
马老板笑了笑,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手一松,彻底晕了过去。
“马老板!”老麦惊呼一声,赶紧去探他的鼻息,发现还有气,只是昏迷了过去。
吴邪站起身,走到院子里,望着远处的黑石城方向,眼神凝重。事情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复杂,时间也越来越紧迫了。
“我们明天就出发。”吴邪转过身,对众人说,“不能再等了,汪家人很可能已经在去黑石城的路上了。”
“那马老板怎么办?”黎簇问。
“带上他。”吴邪说,“我们不能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傻柱,你能找到可以抬人的木板吗?我们做个简易的担架。”
傻柱点了点头:“我知道哪里有,以前我娘用来运柴火的。”他转身跑出院子,很快就扛着几块木板回来。
黎簇和杨好立刻动手,用绳索将木板捆在一起,做成了一个简易的担架。老麦小心翼翼地将马老板抱到担架上,动作轻柔得像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天亮出发。
当天晚上,黎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起王导逃跑时的背影,想起马老板清醒时的眼神,想起老麦复仇的决心,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他悄悄起身,走出屋子。戈壁的夜晚格外宁静,月光洒在沙丘上,泛着银白色的光芒。远处传来狼嚎声,悠长而凄厉,让人不寒而栗。
吴邪和傻柱坐在院子里,借着月光研究地图。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在地上轻轻晃动。
“你说,王导能走出沙漠吗?”黎簇走过去,在他们身边坐下。
吴邪抬头看了一眼月亮,淡淡地说:“不知道。沙漠里的路,从来都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那我们呢?”黎簇问,“我们能走到黑石城,毁掉蛇母的卵吗?”
“不知道。”吴邪笑了笑,“但总要试试,不是吗?”
傻柱也跟着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我娘说过,只要朝着一个方向走,总能走到终点。”
黎簇看着他们,心里忽然安定下来。是啊,不管前路有多危险,只要方向是对的,就值得去闯一闯。
他抬起头,望向黑石城的方向。那里的夜空格外深邃,星星像钻石一样镶嵌在黑色的天鹅绒上,一闪一闪的,像是在指引着他们前进的方向。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他们就出发了。老麦和杨好抬着担架,走在最前面。吴邪和傻柱在中间带路,不时停下来观察地形。苏难和黎簇走在最后,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防止意外发生。
阳光慢慢升起,将沙漠染成一片金色。沙丘在阳光下泛着波浪状的纹路,像大海一样辽阔。他们的影子在沙地上移动,像一群迁徙的候鸟。
走了大约半天,傻柱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的一片沙丘说:“前面是黑风口,风很大,我们要小心点。”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的沙丘之间有一道狭窄的缝隙,风从缝隙里呼啸而过,卷起漫天黄沙,像一条黄色的巨龙。
“我们绕过去吧?”杨好喘着气说,“看那样子,风肯定很大,不好走。”
“绕过去要多走一天的路。”傻柱说,“而且那边有流沙,更危险。”
吴邪看了一眼太阳的位置,又看了看担架上的马老板,果断地说:“走黑风口。我们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赶到黑石城。”
众人不再犹豫,跟着傻柱走进了黑风口。刚一进去,狂风就像无数只手,撕扯着他们的衣服和头发。沙子打在脸上,疼得像针扎一样。他们不得不低下头,用围巾遮住口鼻,艰难地往前挪动。
风越来越大,几乎让人站立不稳。老麦和杨好抬着担架,更是寸步难行,好几次差点被风吹倒。
“把担架放下来,休息一下。”吴邪喊道。
他们找了一处背风的沙丘,将担架放下。马老板依旧昏迷着,脸色在风沙的吹拂下显得更加苍白。
苏难拿出水囊,递给每个人:“喝点水,补充体力。”
黎簇接过水囊,刚喝了一口,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喊救命。
“你们听到了吗?”他问。
众人都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风声中,果然夹杂着微弱的呼救声,断断续续的,像是来自黑风口的另一边。
“是王导!”杨好一下子就听出来了,“他肯定是遇到危险了!”
“我们去救他!”老麦说着,就要起身。
“等等。”吴邪拦住他,“黑风口的风太大,现在过去太危险了。而且,我们不知道他遇到了什么危险,盲目过去可能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可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啊!”杨好急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跟我们一起出来的!”
吴邪皱着眉,没说话。他知道杨好说得对,见死不救不是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