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吴邪说,“但他显然没找到最重要的东西,否则也不会死在苏日格手里。”
他围着蛇母雕像转了一圈,突然停在雕像的尾部,那里有一个凹槽,形状很奇怪,像是一个人的手掌印,但比普通的手掌印大得多,而且有七个手指的痕迹。
“七指图!”黎簇失声喊道,“和我后背上的一模一样!”
吴邪也很惊讶:“没想到这里也有七指图。看来,你的后背和黑石城之间,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
他看着黎簇:“你试试,用你的手按在凹槽上,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反应。”
黎簇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按照后背上七指图的形状,轻轻按在凹槽上。他的手指刚一接触到凹槽,整个大殿突然震动起来,蛇母雕像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缓缓向后移动,露出一个通往地下的洞口。
洞口里漆黑一片,深不见底,隐约能听到水滴的声音。
“这是……通往蛇母巢穴的入口?”黎簇看着洞口,心里有些发怵。
“很有可能。”吴邪拿出另一根荧光棒,掰亮后扔进洞口,“我们下去看看。”
他刚想往下跳,突然听到通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吴邪!黎簇!你们在哪?”是杨好的声音,带着焦急和恐慌。
吴邪和黎簇对视一眼,赶紧往通道口跑去。刚跑到通道口,就看到杨好和苏难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脸色苍白。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吴邪问。
“老麦和王导……他们不见了!”杨好喘着气说,“我们找了半天,没看到他们的人影,喊他们也没人回应!”
“什么?”吴邪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们往东边走了多久?最后一次听到他们的声音是什么时候?”
“我们分开后大约一个小时,还听到老麦喊了一声,说他们发现了一些奇怪的脚印。”苏难说,“之后就再也没听到他们的声音了。我们去找了,只看到地上有一摊血迹,还有一个被打翻的水囊,像是发生过打斗。”
“血迹?”黎簇心里一紧,“难道他们遇到危险了?”
“很有可能。”吴邪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黑石城附近,很可能有汪家人的眼线,或者是那些变异的沙漠蜥蜴。”他当机立断,“杨好,你和苏难在这里守着入口,我和黎簇去找他们。傻柱呢?他没跟你们一起回来吗?”
“没有啊,”杨好说,“我们回来的时候,没看到他,还以为他跟你们在一起呢。”
吴邪的心沉了下去。傻柱不见了,老麦和王导也不见了,这绝对不是巧合。
“不好!”他突然反应过来,“傻柱可能有问题!他故意把我们引到这里,然后趁机对老麦和王导下手了!”
“不会吧?”黎簇不敢相信,“傻柱看起来很单纯,而且他娘还是守陵人……”
“人不可貌相。”吴邪打断他,“苏日格是守陵人,但不代表傻柱也是。别忘了,他被蛇母的毒液溅到过,脑子烧坏了,谁知道他现在到底是什么立场?”
他的话让黎簇心里一阵发凉。仔细想想,傻柱确实有很多可疑的地方——他突然变得正常,对黑石城的路线了如指掌,甚至知道如何破解月氏人的机关密码,这一切都太巧合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杨好焦急地问,“去找老麦他们,还是先管傻柱?”
“先去找老麦和王导。”吴邪说,“傻柱如果真的有问题,他肯定还在附近,跑不了。老麦和王导可能受伤了,情况更紧急。”
他看向苏难:“你在这里守着入口,同时留意周围的动静,如果看到傻柱,不要惊动他,等我们回来。”
“好。”苏难点点头,握紧了手里的枪。
吴邪和黎簇、杨好立刻转身,朝着东边的沙丘跑去。他们沿着老麦和王导可能走过的路线,仔细搜寻着,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他们果然在一片沙丘后面发现了一摊血迹,旁边还有一个被打翻的水囊,和苏难描述的一样。血迹还很新鲜,显然刚留下没多久。
“他们往这边走了。”吴邪指着血迹延伸的方向,“血迹断断续续的,说明他们有人受伤了,走得很慢。”
三人顺着血迹,继续往前走。血迹最终消失在一个巨大的沙坑边缘。沙坑很深,下面黑漆漆的,像是一个无底洞。
“他们掉进沙坑了?”杨好探头往沙坑里看,吓得赶紧缩回头,“这坑也太深了,掉下去肯定活不成。”
吴邪却摇了摇头:“沙坑边缘的沙子很平整,不像是有人掉下去的样子。血迹到这里就消失了,更像是被人故意擦掉的。”他蹲下身,仔细观察着沙坑边缘的沙子,突然眼睛一亮,“这里有拖拽的痕迹!”
黎簇和杨好凑近一看,果然在沙地上看到几道浅浅的划痕,从沙坑边缘一直延伸到旁边的一处岩石后面。
“他们被人拖到岩石后面去了!”杨好激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