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不想让我们知道更多秘密。”他捡起地上的消防斧,“但它说的祠堂,应该就是解九婆带我们去的九门祠堂。”
“第三排灵牌?”苏万回忆着祠堂的布局,“那里好像放着几个没有名字的灵牌,当时我还觉得奇怪。”
黎簇的心跳得很快:“它说门在祠堂,难道毁掉祭坛的关键,就在那些灵牌里?”
“不管是什么,我们都得去看看。”杨好拍了拍身上的灰,“不过先说好,下次别再带我来这种地方了,我胆小。”
黎簇和苏万都笑了,刚才的恐惧消散了不少。三人走出仓库,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灵车停在路边,像个沉默的守护者。
“回去告诉沈琼,她爸爸可能真的在古潼京。”黎簇对苏万说,“让她小心点,霍家的人肯定会找她。”
“那你呢?”苏万问。
“我去祠堂看看。”黎簇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眼神坚定,“吴邪困在里面,我必须去救他。”
杨好发动了灵车:“我送你去,反正都已经闯了这么多祸,也不在乎多一次。”
苏万看着他们的车消失在晨雾中,摸了摸脖子上的红绳,突然想起刚才黑毛蛇扑过来时,黎簇毫不犹豫推开他的样子,心里一阵温暖。
他拿出碎掉的手机,虽然开不了机,但他知道,有些事已经不一样了。他不再是那个只会做解析几何题的高中生,他是黎簇的朋友,是这场秘密的参与者,他有责任守好沈琼,守好杭州的线索,等着黎簇和吴邪回来。
灵车上,黎簇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默默盘算着。人脸巨蛇说门在祠堂第三排灵牌,解九婆肯定知道些什么。而霍家动用黑毛蛇,说明他们已经等不及了,很可能会对吴山居下手。
前路依旧凶险,但他不再害怕。有杨好和苏万这样的兄弟,有解九婆和张日山这样的前辈暗中相助,还有那个虽然失忆却始终牵挂着他们的吴邪,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车快到吴山居时,黎簇突然想起苏万说的话:“你刚才说,普通的黑毛蛇不咬你?”
“对啊,它们好像怕我。”苏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他借了杨好的备用机),“难道我身上有什么特殊体质?”
黎簇的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一个荒诞却又可能的念头:苏万和黑毛蛇之间,会不会也有某种联系?就像他和七指图,沈琼和那条项链一样?
他没说出来,只是对电话那头的苏万说:“小心点,不管是什么原因,都别掉以轻心。”
挂了电话,黎簇看向杨好:“加快速度,我们得赶在霍家前面,找到祠堂里的门。”
杨好一脚油门踩到底,灵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吴山居的方向。晨雾中,那栋古老的宅子静静矗立,仿佛早已预料到即将到来的风雨,等待着揭开下一个秘密。
而在九门祠堂的深处,第三排的无名灵牌突然微微震动,牌位后面的墙壁上,一道细微的裂缝正在缓缓扩大,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从里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