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地说,“也许……我真的能帮忙……”
“不行!你都这样了!”杨好反对。
“让我试试。”苏万抓住黎簇的手,眼神异常坚定,“我不想再当被保护的那个了。”
黎簇看着他,又看了看杨好,深吸一口气:“好,我们一起去。”
他背起苏万,杨好扶着沈琼,四人朝着矿洞深处走去。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摇晃,像四簇微弱的火苗,却坚定地照亮前方的路。
矿洞深处越来越冷,能听到隐约的心跳声,不是人的,而是某种巨大生物的搏动,震得地面都在发颤。
“快到了。”黎簇看着地图,“祭坛就在前面。”
转过一个拐角,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溶洞出现在眼前,洞顶垂下钟乳石,像獠牙,地面上刻满了月氏人的文字,中央的高台上,果然有个祭坛,祭坛上绑着个人,正是吴邪!
他的衣服破烂不堪,身上布满了伤口,却依旧死死盯着祭坛中央的石棺,石棺上刻着蛇母的浮雕,正发出幽幽的绿光。
“吴邪!”黎簇大喊着冲过去。
吴邪抬起头,看到他们,眼睛亮了:“黎簇!你们怎么来了?快走!石棺要开了!”
话音刚落,石棺突然发出“咔嚓”的声响,棺盖缓缓打开,里面没有尸体,只有一团墨绿色的雾气,雾气中隐约能看到巨大的蛇影,发出震耳欲聋的嘶鸣。
“蛇母要出来了!”吴邪挣扎着,“苏万!快用你的血!”
苏万咬咬牙,捡起地上的碎玻璃,狠狠划破手掌,鲜血滴落在祭坛上。奇迹发生了——墨绿色的雾气遇到他的血,竟然像冰雪一样消融了!
蛇母发出痛苦的嘶鸣,石棺开始剧烈震动,仿佛要炸开。
汪小媛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祭坛旁,手里拿着把刀,狞笑着扑向苏万:“我杀了你这个怪物!”
“小心!”杨好猛地冲过去,挡在苏万身前,刀狠狠刺进了他的后背。
“杨好!”苏万目眦欲裂,鲜血从他的手掌涌出,滴在杨好身上,伤口竟然开始愈合!
黎簇趁机砍断绑着吴邪的绳子,两人合力将石棺盖推回去,死死按住。
“快!用七指图!”吴邪喊道,“你的血能封印它!”
黎簇咬破手指,将血按在祭坛的凹槽里,七指图的纹路瞬间亮起,和他后背上的图案融为一体。石棺的震动渐渐平息,蛇母的嘶鸣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消失了。
祭坛恢复平静,只有杨好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后背的伤口还在流血,但已经不再扩大——苏万的血真的有愈合能力。
“杨好!”苏万抱着他,眼泪掉在他脸上,“你别死!你还没吃我妈做的红烧肉呢!”
杨好虚弱地笑了笑:“哭什么……我命硬……死不了……”
吴邪走过来,检查了一下伤口:“没伤到要害,休息几天就好了。”他看向黎簇,眼神复杂,“谢谢你们。”
“谢什么,我们是兄弟。”黎簇拍了拍他的肩膀,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沈琼……”
他回头,却发现沈琼不见了,只有她脖子上的金属片掉在地上,上面刻着一行小字:“我去找我爸爸了,勿念——沈琼”
黎簇捡起金属片,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沈琼和她爸爸一样,选择了自己的路,去寻找属于沈家的真相。
矿洞外,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洞口照进来,落在四个少年身上,像一层金色的铠甲。
“回去之后,我请你们吃西湖醋鱼。”黎簇笑着说,眼眶却有点红。
“我要吃两份。”苏万的舌头终于利索了。
“我要三碗米饭。”杨好捂着后背,疼得龇牙咧嘴,却笑得灿烂。
吴邪看着他们,突然觉得,古潼京的风沙,九门的恩怨,都没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眼前的人,是这份在生死里熬出来的情谊,是无论走多远,都有人愿意等你、陪你、救你的温暖。
他掏出手机,给解九婆发了条短信:“搞定了,回家。”
然后,他转过身,和黎簇、苏万、杨好一起,朝着阳光走去。前路或许还有风雨,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什么可怕的。
毕竟,有些羁绊,比蛇母的诅咒更顽固,比时间的洪流更长久,它有个简单的名字——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