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小梅的病房时,飘飘正趴在床边掉眼泪,小姑娘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皱成个小疙瘩。医生站在旁边,脸色凝重地说着什么。
“钱来了!”胖子把缴费单往医生手里一塞,“赶紧安排手术!”
医生看了看单子,点了点头:“我们尽快准备,家属做好心理准备,手术有风险。”
飘飘拉住医生的手,手抖得厉害:“医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儿……”
“放心吧,我们会尽力的。”医生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出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小梅的呼吸很轻,像只受伤的小兽。胖子把飘飘扶到椅子上,给她倒了杯热水:“别担心,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肯定没事的。”
飘飘捧着水杯,眼泪又掉了下来:“胖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谢啥,都是朋友。”胖子挠了挠头,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糖,是上次小梅塞给他的,一直忘了吃,“给,小梅醒了肯定想吃糖。”
飘飘接过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却压不住心里的苦涩。她看着胖子被雨水打湿的花衬衫,突然觉得这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的男人,心细得像针。
***手术很顺利,当医生说“手术成功”时,飘飘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还是胖子把她扶住了。
“我说啥来着,肯定没事。”胖子笑得一脸得意,好像手术是他做的一样。
小梅被推回病房时还没醒,小脸苍白,但呼吸平稳了许多。飘飘守在床边,握着女儿的小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胖子悄没声地退了出去,站在走廊的窗户边抽烟。雨已经停了,月亮从云里钻出来,照着湿漉漉的地面,泛着银光。他拿出手机,想给吴邪打个电话,又想起那小子现在估计在十一仓忙得焦头烂额,就又放下了。
“胖爷。”飘飘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手里拿着那个玉佩,“这个还你,钱已经到了。”
胖子把玉佩揣回兜里,嘿嘿一笑:“我说了吧,钱的事不用愁。”
“真的很谢谢你。”飘飘看着他,眼神里有感激,还有点别的什么,“等我缓过来,一定把钱还你。”
“不急。”胖子摆了摆手,“你先把小梅照顾好,店里的事要是忙不过来,跟我说一声,胖爷我别的本事没有,看店还是行的。”
飘飘突然笑了,是这段时间以来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你一个大男人,会剪头发吗?”
“这有啥难的。”胖子拍着胸脯,“想当年胖爷在部队,给战友理发那是一绝,平头卡尺,保证比你这店里剪得精神!”
走廊里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飘飘看着胖子吹牛的样子,突然觉得,生活好像也没那么难了。至少在最难的时候,有人伸出了手,像这雨后的月亮,虽然不耀眼,却足够照亮前面的路。
***第二天一早,胖子就去了飘飘的理发店。他撸起袖子,帮着打扫卫生,给盆栽浇水,还学着用吹风机吹头发,结果把一个假模特的头吹掉了,惹得飘飘笑了半天。
“你看你,毛手毛脚的。”飘飘捡起假模特的头,重新安上去,“还是我来吧,你坐着歇会儿。”
胖子嘿嘿一笑,坐在椅子上看她忙碌。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落在她的发梢上,泛着金色的光。他突然觉得,就这样守着个小店,看着老板娘忙忙碌碌,好像也挺好的。
“对了,胖爷。”飘飘一边给顾客洗头,一边说,“昨天那个给你打钱的朋友,叫啥名字啊?我想谢谢他。”
“嗨,就一富二代,叫解雨臣,你不用谢。”胖子满不在乎地说,“再说了,他欠我的情,这点钱不算啥。”
其实他没说,解雨臣打钱的时候,特意发了条信息:“胖子,那姑娘不错,好好把握。”
胖子当时还骂了句“小兔崽子”,心里却有点美滋滋的。
***傍晚的时候,胖子接到了吴邪的电话。
“胖子,你在哪儿呢?”吴邪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累,但很兴奋,“我这边有线索了,准备去雷城。”
“雷城?”胖子坐直了身子,“等着,胖爷这就过去找你!”
“你那边没事吧?”吴邪听出他语气里的急切。
“没事没事,一点小事,已经解决了。”胖子看了一眼正在给小梅打电话的飘飘,压低声音,“等我到了再跟你细说,保证给你个大惊喜。”
挂了电话,飘飘走过来:“要走了?”
“嗯,我那朋友有消息了,得过去看看。”胖子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店里的事……”
“放心吧,我能应付。”飘飘递给她一个保温桶,“里面是刚炖的鸡汤,路上喝。还有……这个。”她塞给他一把钥匙,“店里的备用钥匙,你要是路过杭州,进来喝口水。”
胖子捏着那把冰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