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想起典韦最后那屹立不倒的身躯。
“张绣,”他对着空帐低语,剑在掌心转了个圈,“咱们还会再见面的。”
宛城的战火暂歇时,徐州的吕布正在庆功。陈登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把曹操送来的密信扔在地上,用脚碾得粉碎。“曹操连宛城都守不住,还想拉拢我?”吕布的画戟挑着个酒壶,往嘴里倒着酒,“等我吞并了刘备的残部,就挥师许都,让那曹阿瞒尝尝我的厉害!”
陈登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悄悄退了出去。帐外的阳光正好,他抬头望了望许都的方向,那里有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而淯水岸边的那座新坟,像块楔子,深深钉进了曹操的心里,也钉进了这个乱世的骨血里。
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