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越快下葬越好,免得夜长梦多。”
潘金莲点了点头,声音颤抖:“我知道了。”
王婆又叮嘱:“西门庆那边我去说,让他多拿些银子打点街坊,别让他们乱说话。你就装作悲痛欲绝的样子,千万别露了马脚。”
送走王婆,潘金莲独自坐在床边,看着武大郎的尸体,心中五味杂陈。有恐惧,有解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但事已至此,她再也回不了头了。
当晚,潘金莲便请了几个街坊帮忙,买了一口最便宜的薄棺,将武大郎入殓了。她披麻戴孝,哭得“肝肠寸断”,逢人便说:“我家大郎命苦啊,被人打成这样,就这么去了……”
街坊们虽有疑虑,但一来武大郎确实被西门庆踹伤,二来收了西门庆的银子,也就没人多问,只当是一场意外。
西门庆躲在家里,不敢露面,只托王婆出面,打点了官府和地保,让他们不要深究。阳谷县的官员本就和西门庆有些交情,得了好处,自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武大郎是正常死亡。
三天后,武大郎的棺材被抬出了门,往城外的乱葬岗送去。潘金莲跟在后面,脸上挂着泪痕,眼神却空洞得很。路过街角时,她瞥见郓哥站在人群中,正用充满怀疑的眼神看着她,心中一慌,连忙低下头。
棺材入土时,潘金莲象征性地抓了一把土撒在上面,心中默念:“武大郎,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挡了我的路。”
葬礼草草结束,潘金莲回到空荡荡的家,心中却没有一丝轻松。武大郎的身影总在她眼前晃悠,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仿佛在黑暗中盯着她。她知道,这件事绝不会就这么结束。武松迟早会回来,到那时,她该如何应对?
窗外的月光惨白,照在冷清的屋子里,更添了几分阴森。潘金莲裹紧了衣服,却依旧觉得浑身发冷。她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不远处等着她。而那个远在东京的武松,还不知道自己的亲哥哥,已经被这对奸夫淫妇害死,更不知道,他即将为兄长掀起一场血雨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