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胜看着宋江,眼中终于露出了释然的神色。他转身对郝思文、宣赞道:“你们二人,若想回去,我绝不阻拦。”
郝思文、宣赞齐声说道:“将军去哪,我等便去哪!”
宋江见状,更是高兴,当即下令摆酒设宴,款待关胜等人。梁山大营里,一时间欢声笑语,气氛热烈非凡。
次日清晨,宋江升帐点将,命关胜为正先锋,呼延灼为副先锋,率领大军,浩浩荡荡地向大名府进发。
消息传到大名府,梁中书吓得魂飞魄散。他本以为关胜能击溃梁山军,没想到关胜竟归顺了梁山,如今反倒成了攻打大名府的先锋。
“完了,完了……”梁中书瘫坐在椅子上,面如土色,“连关胜都归顺了梁山,这大名府怕是守不住了。”
王太守也慌了神:“大人,咱们还是快逃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梁中书点头如捣蒜,连忙让人收拾细软,带着家眷,趁着夜色,偷偷逃出了大名府,往京城的方向跑去。
闻达得知梁中书逃跑的消息,气得浑身发抖:“ coward!真是个懦夫!”他本想坚守城池,可看到士兵们人心惶惶,毫无斗志,也只能长叹一声,带着残部,弃城而逃。
只有索超,这位大名府的留守将军,依旧不肯放弃。他召集了城中所有愿意抵抗的士兵,共计三千余人,在城头上竖起了“索”字大旗,誓要与大名府共存亡。
“弟兄们,梁山草寇虽然势大,但我等身为大宋将士,岂能贪生怕死?”索超站在城头,声如洪钟,“今日,我索超便与大家一同死守大名府,就算战死,也要让梁山草寇知道,我大宋将士的厉害!”
士兵们被索超的勇气感染,纷纷举起兵器,高声呐喊:“死守大名府!死守大名府!”
不久,梁山大军便抵达了大名府城下。关胜一马当先,来到城下,对着城头上的索超喊道:“索将军,别来无恙?”
索超看着关胜,眼中满是愤怒:“关胜!你身为朝廷命官,竟敢归顺反贼,攻打自己的城池,简直是无耻至极!”
关胜叹了口气:“索将军,事到如今,多说无益。梁中书、闻达都已逃跑,你又何必苦苦支撑?不如归顺梁山,与我等一同替天行道,岂不是更好?”
“休要胡说!”索超怒喝道,“我索超生是大宋的人,死是大宋的鬼,绝不会归顺你们这些反贼!你若想攻城,便放马过来,我索超奉陪到底!”
关胜见劝降无望,只得下令攻城。梁山军如潮水般涌向城墙,云梯一架架搭起,士兵们奋勇攀登。
索超站在城头,亲自指挥士兵们抵抗。他手持金蘸斧,左劈右砍,杀得梁山军纷纷坠城。一时间,攻城的梁山军竟被压制住,难以靠近城墙。
关胜见状,眉头微皱:“索超果然勇猛。”他对呼延灼道,“呼延将军,你与索超素有交情,不如你去劝劝他?”
呼延灼点头,来到城下,对着索超喊道:“索将军,别再抵抗了。梁中书、闻达都已逃跑,你就算守住了大名府,又能得到什么?不如归顺梁山,与我等一同建功立业,岂不是更好?”
索超怒视呼延灼:“你也配劝我?我索超就算战死,也绝不会像你们一样,做那无耻的叛徒!”
呼延灼叹了口气,只得退回本阵。
关胜见状,不再犹豫,亲自提刀上阵,率领大军猛攻城墙。他的青龙偃月刀舞得风雨不透,所到之处,守城的士兵纷纷倒下。梁山军士气大振,纷纷登上城墙,与官军展开了激烈的巷战。
索超虽然勇猛,但寡不敌众,渐渐力不从心。他身上添了数处伤口,鲜血染红了战袍,却依旧死战不退。
就在这时,杨志突然出现在索超面前,拱手道:“索将军,别来无恙?”
索超看着杨志,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杨志?你也归顺了梁山?”
杨志点头:“正是。索将军,我知你忠义,但如今朝廷昏暗,奸臣当道,你又何必为了那腐朽的朝廷,白白送了性命?宋大哥是个贤明之人,梁山众好汉也都是忠义之士,你若归顺,定能得到重用。”
索超沉默了。他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梁山军,看着自己身边越来越少的弟兄,心中不由生出几分动摇。
关胜也走上前,诚恳地说道:“索将军,杨志兄弟说得对。宋大哥对你仰慕已久,若你肯归顺,我梁山定不会亏待于你。”
索超看着关胜、杨志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浴血奋战的弟兄,终于长叹一声,放下了手中的金蘸斧:“罢了!我索超征战半生,只为报国,可如今国已不国,我留着这性命,又有何用?今日,我便归顺梁山,但愿你们真能如你们所说,替天行道,除暴安良。”
关胜、杨志大喜,连忙上前,扶起索超。
宋江得知索超归顺的消息,更是高兴,当即下令进城,安抚百姓,同时摆酒设宴,款待关胜、索超等人。
席间,众好汉推杯换盏,欢声笑语,气氛热烈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