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用解释道:“曾头市是金国人扶持的势力,为首的是曾弄,人称‘曾长者’。他有五个儿子,个个武艺高强,分别是曾涂、曾密、曾索、曾魁、曾升。还有一个教师爷,名叫史文恭,武艺更是深不可测,当年晁天王就是被他所害。”
卢俊义闻言,眉头微皱:“史文恭?”
燕青在一旁低声道:“主人,这个史文恭,好像是您的同门师兄。”
卢俊义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不错。他和我师出同门,只是后来因心术不正,被师父逐出师门。没想到他竟然投靠了曾头市,还害了晁天王。”
宋江看着卢俊义,沉声道:“卢员外,如今曾头市欺人太甚,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我决定出兵征讨。不知你愿不愿意随我一同前往?”
卢俊义毫不犹豫地说道:“宋大哥放心,我愿前往。一来,报答诸位兄弟的救命之恩;二来,清理门户,为民除害。”
“好!”宋江大喜,“有卢员外相助,何愁曾头市不破!”
当晚,燕青悄悄来到卢俊义的房间。
“主人,”燕青关上房门,低声道,“您知道晁天王临终前留下的遗言吗?”
卢俊义一愣:“什么遗言?”
燕青道:“晁天王说,谁能擒获史文恭,为他报仇,谁就是梁山泊的寨主。”
卢俊义闻言,大惊失色:“竟有此事?”
燕青点头:“千真万确。如今宋大哥要出兵征讨曾头市,这正是您的机会。只要您能擒获史文恭,那寨主之位,便是您的了。”
卢俊义沉默了。他不是没有野心,但他更清楚,宋江在梁山的威望,根深蒂固。就算自己擒获了史文恭,众好汉也未必会真心拥戴他。更何况,宋江对他有救命之恩,他实在不忍心夺了宋江的位置。
“小乙,”卢俊义缓缓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此去,只为报恩和清理门户,至于寨主之位,我从未想过。”
燕青急道:“主人,这是天赐良机啊!您难道愿意一辈子屈居人下吗?”
卢俊义摇了摇头:“宋大哥对我有恩,我不能忘恩负义。更何况,梁山泊的兄弟们,个个都对宋大哥忠心耿耿。就算我当了寨主,也难以服众。此事休要再提。”
燕青见劝不动卢俊义,只得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几日后,宋江点齐大军,兵发曾头市。卢俊义、林冲、关胜、秦明、呼延灼等大将,悉数随行。
曾头市得知梁山大军前来征讨,顿时乱作一团。曾弄召集众人,商议对策。
史文恭道:“主人,梁山泊势大,硬拼恐怕不是对手。依我看,不如上书朝廷,请求援兵。同时,派一支人马,绕道攻打梁山泊,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
曾涂不屑地说道:“教师爷太过谨慎了!那梁山泊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有什么好怕的?咱们曾头市兵强马壮,何惧他们?我愿领兵出战,定能将他们杀得片甲不留!”
曾索、曾魁、曾升也纷纷附和:“大哥说得对!咱们跟他们拼了!”
曾弄犹豫了。他知道史文恭说得有理,但又架不住几个儿子的怂恿,加上他也想趁此机会,向金国表功,便点头道:“好!那就让曾涂领兵出战,史文恭率军接应。”
史文恭见状,只得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次日,曾涂率领五千人马,来到阵前挑战。
梁山阵中,李逵第一个冲了出去:“狗贼,吃俺一斧!”
曾涂挥舞着长枪,与李逵战在一处。两人你来我往,斗了十几个回合,曾涂渐渐不敌,虚晃一枪,拨马便走。
李逵哪里肯放,拍马就追。曾涂见状,暗中取出一支毒箭,搭在弓上,回身便射。
“小心!”卢俊义见状,连忙提醒。
李逵听到提醒,连忙低头,毒箭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射中了他身后的一名喽啰。那喽啰惨叫一声,当场毙命,脸色瞬间发黑。
“卑鄙小人!”李逵怒喝一声,再次冲了上去。
卢俊义担心李逵有失,也催马出战,手持长枪,直取曾涂。曾涂本就不是李逵的对手,如今又加上一个卢俊义,更是难以招架。只几个回合,就被卢俊义一枪挑落马下,当场毙命。
“大哥!”曾索、曾魁、曾升见状,顿时红了眼,纷纷率军冲了上来。
宋江见状,下令全军出击。梁山大军如潮水般涌了上去,与曾头市的人马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史文恭见曾涂被杀,曾家兄弟冲动出战,知道大势已去,只得率军后退,坚守不出。
梁山大军趁胜追击,包围了曾头市。
曾弄得知曾涂战死,悲痛欲绝,连忙召集众人商议。
史文恭道:“主人,如今形势危急,咱们已经损失了一员大将,若是再硬拼下去,恐怕会全军覆没。依我看,不如向梁山议和,先稳住他们,再想办法。”
曾索怒道:“教师爷!你怎么总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