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天行道?我看是强抢民女!”李逵怒吼一声,从腰间拔出双斧,猛地掷出一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旗杆应声而断,杏黄大旗轰然落地,扬起一阵尘土。
那几个喽啰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不好了!李头领疯了!他把杏黄旗砍倒了!”
李逵还不解气,又上前对着倒地的大旗猛踩几脚,口中骂道:“什么忠义!什么替天行道!全是骗人的鬼话!”
他的吼声惊动了整个梁山。不一会儿,宋江、吴用、卢俊义、鲁智深等人都匆匆赶到了忠义堂。看到倒地的杏黄旗和状若疯魔的李逵,众人皆是一惊。
“李逵!你这是做什么?!”宋江又惊又怒,指着李逵喝道。他实在无法想象,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李逵,竟然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李逵见宋江来了,更是怒火中烧,指着他骂道:“宋江!你还有脸问我?你自己做的好事,还用我说吗?”
鲁智深也是暴跳如雷,抡起禅杖就要打过来:“黑厮!你竟敢砍倒杏黄旗,是不是活腻了?!”
“洒家?”李逵冷笑一声,“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两个,一个假仁假义,一个装模作样,背地里却干着强抢民女的勾当!我李逵瞎了眼,才会认你们这样的大哥!”
吴用连忙拦住鲁智深,对李逵道:“李逵兄弟,有话好好说,莫要胡言乱语。宋大哥和鲁头领岂是那种人?定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李逵从怀中掏出那红袖褡膊,扔在地上,“这是什么?这是刘太公的女儿刘瑾娘亲手交给我的!她说你们两个,三番五次去骚扰她,逼她做压寨夫人!若不是她誓死不从,早就被你们糟蹋了!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宋江看着地上的红袖褡膊,又惊又疑:“我从未见过这物件,更不曾去过刘太公府强抢民女!李逵,你可不要被人蒙蔽了!”
“蒙蔽?”李逵怒道,“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那刘瑾娘和她的情郎王世勋,都把事情的经过说得清清楚楚!你还想狡辩?”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吵不休。忠义堂内的好汉们也分成了两派,一派相信宋江,认为李逵定是受人蛊惑;另一派则半信半疑,毕竟李逵说得有鼻子有眼,又拿出了“证据”。
就在这时,燕青也匆匆赶到了忠义堂。他看到眼前的混乱景象,知道自己来晚了一步。他连忙上前,将李逵拉到一边,低声道:“李大哥,你冷静点!此事未必是真的,说不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宋大哥!”
李逵哪里听得进去,甩开燕青的手,吼道:“陷害?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陷害梁山头领?我看你是被宋大哥给收买了!”
宋江见李逵如此固执,心中又气又急,他猛地一拍桌子,朗声道:“好!李逵,你既然不信我,那我便与你签下生死状!我这就带着鲁智深下山,去刘太公府对质!若是真如你所说,我宋江甘受军法处置,任你砍头!若是查不出此事,那便是你诬告,我也绝不轻饶!”
李逵一听,正中下怀,立刻道:“好!一言为定!我这就去写生死状!”
吴用想劝,却被宋江拦住。宋江知道,此事若不查清,不仅自己的名声会受损,整个梁山的士气也会受到影响。他必须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不多时,生死状写好。宋江和李逵分别在上面签了字,按了手印。鲁智深在一旁看得清楚,也上前一步,道:“洒家也陪宋大哥一起去!若是真有人敢冒充洒家,洒家定不饶他!”
一切准备就绪,宋江、鲁智深带着李逵,在燕青和几个喽啰的陪同下,连夜下山,往刘太公府赶去。
一路上,宋江面色凝重,一言不发。鲁智深则是怒气冲冲,不停地咒骂着那个假冒自己的人。李逵则是一脸笃定,仿佛已经胜券在握。燕青则在一旁暗暗观察,心中总觉得此事疑点重重。
次日清晨,一行人终于抵达了刘太公府。刘太公听说梁山头领亲自来了,吓得连忙出门迎接。当他看到宋江和鲁智深时,不禁愣住了,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李逵上前一步,指着宋江和鲁智深,对刘太公道:“刘太公,你看清楚了!是不是这两个人,强抢你的女儿?”
刘太公仔细打量着宋江和鲁智深,又看了看李逵,迟疑了半天,才摇了摇头,道:“回头领的话,不是他们。强抢小女的那两个人,虽然穿着打扮和他们有些相似,但模样却大不相同。尤其是宋头领,那人脸上有一道疤痕,而这位宋头领,脸上却是干干净净的。”
李逵一听,如遭雷击,顿时傻在了原地。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宋江和鲁智深对视一眼,都松了一口气。宋江走上前,对刘太公道:“刘太公,那你可知,冒充我等之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刘太公摇了摇头,道:“老朽也不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