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盯着屏幕里的“自己”,瞳孔骤缩。这个工藤新一的动作太刻意了,尤其是触摸画框的角度——那是基德惯用的掩饰手法。难道……
三天后,东京羽田机场的VIP停机坪上,一架波音747正准备起飞。铃木次郎吉亲自护送装裱在防弹玻璃中的《向日葵》登机,七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紧随其后——他们就是被称为“七武士”的专家团队:包括艺术鉴定师、安保系统工程师、枪械专家,甚至还有一位研究梵高的历史学家。
“有我们在,就算是基德也别想靠近一步!”领头的安保专家石森自豪地拍着胸脯。
柯南和小兰也在这架航班上。小兰是受园子之邀,而柯南则是放心不下那幅画。他看着“七武士”中的那位历史学家宫泽雅美,注意到她的指甲缝里有一点颜料痕迹,和《向日葵》的黄色惊人地相似。
“宫泽女士,您之前见过这幅画吗?”柯南装作好奇地问。
宫泽雅美推了推眼镜,笑容有些僵硬:“只是在资料里见过。梵高的《向日葵》系列有七幅,这幅是第三幅,也是唯一一幅下落不明的。”
飞机进入平流层后,客舱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紧急情况!货舱起火!”空乘人员的声音带着惊慌。
混乱中,柯南瞥见一个白色影子从应急通道闪过。他立刻拉起小兰:“小兰姐姐,我们去看看!”
货舱门口,石森正举着枪对着空气怒吼:“基德!有种出来!”防弹玻璃外,滑翔翼的白色披风正贴在舷窗上,基德的声音隔着玻璃传来:“铃木先生,您确定要带着一幅假画回日本吗?”
“胡说八道!”铃木次郎吉气得发抖。
柯南突然注意到防弹玻璃的锁扣有被撬动的痕迹,而宫泽雅美不见了踪影。他迅速爬上行李架,看到货舱顶部的通风口被打开了,一张扑克牌正卡在那里。
“基德的目标不是偷画,是确认画的真伪!”柯南恍然大悟,“他在纽约说的是真的!”
就在这时,飞机突然剧烈颠簸。基德的滑翔翼被气流掀飞,他对着货舱做了个“再见”的手势,随即消失在云层中。而防弹玻璃内的《向日葵》,右下角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小的“K”字标记。
雷克洛克美术馆位于东京市中心,外观像一个巨大的玻璃盒子。它的安全系统号称“本世纪最严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监控、指纹加虹膜识别的门禁、能抵御火箭筒的合金墙壁,还有一套由AI控制的温度湿度调节系统,专门为保护艺术品设计。
《向日葵》被安置在美术馆中央的圆形展厅,七武士轮班守护。开展前一天,柯南跟着小五郎和小兰来参观布展,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围着玻璃展柜惊叹不已。
“哇!这就是3亿美元的画吗?”元太的脸几乎贴在玻璃上。
灰原哀看着画框边缘的金属扣:“这种钛合金边框是去年才研发的,基德的工具根本打不开。”
柯南的目光却落在展厅的通风管道上。他注意到管道的格栅比普通的要宽一些,足够一个人钻进去。“七武士”中的工程师福田正在检查系统,他的平板电脑屏幕上闪过一串代码,柯南认出那是一种能干扰监控的病毒程序。
“福田先生,这个系统真的不会被黑客入侵吗?”柯南问。
福田得意地扬了扬平板电脑:“我设计的防火墙,就算是FBI也破解不了。”他没注意到柯南已经用手机拍下了屏幕上的代码。
当晚,柯南溜进阿笠博士的实验室。灰原哀正在分析从飞机上带回来的颜料样本:“这颜料里有钛白粉,是1960年代才发明的,梵高那个年代根本没有。”
“所以那幅画真的是假的?”阿笠博士推了推眼镜。
柯南调出福田的代码:“但基德为什么要在飞机上做标记?他应该早就知道是假的。还有七武士,他们中间肯定有人有问题。”
这时,柯南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服部平次发来的:“查到了,宫泽雅美十年前在荷兰的梵高博物馆工作过,后来因为涉嫌偷卖纪念品被解雇。”
第二天,美术馆突然接到匿名电话,声称展厅的消防系统被动了手脚。七武士立刻全员戒备,却在消防栓里发现了一张基德的预告函:“当月亮染成血色之时,我将取走向日葵的真心。”
“血色月亮?就是今晚的月全食!”石森看着日历,脸色凝重。
柯南却觉得不对劲。基德的预告函向来充满诗意,这次却太直白了。他跑到监控室,要求查看昨晚的录像。画面中,宫泽雅美在深夜进入过展厅,她对着《向日葵》喃喃自语,手里还拿着一张老照片。
“那张照片上有两个人!”柯南放大画面,看到照片里年轻的宫泽和一个男人站在《向日葵》前,背景是长崎的一座老仓库。
他找到宫泽雅美时,她正在整理梵高的资料。“宫泽女士,您认识长崎的那座仓库吗?1945年烧毁的那个。”
宫泽雅美的手猛地一抖:“你……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