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子乔从口袋里掏出个弹弓,又摸出几颗彩色玻璃球:“放心,想当年我用这个打鸟……”
“别当年了,”美嘉指着树干上的洞,“有东西出来了!”
一条色彩斑斓的蛇从洞里探出头,头顶长着个鲜红的鸡冠,吐着分叉的信子,正是他们在广播剧里听了无数遍的野鸡脖子。
“野鸡脖子!”张伟吓得钻进急救箱,只露出两只脚,“根据《野生动物保护法》第28条,禁止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它应该属于‘三有’保护动物吧?”
野鸡脖子发出“嘶嘶”的声音,突然朝离它最近的唐悠悠扑过去。唐悠悠举起放大镜,镜片刚好反射阳光,照得蛇眼睛一花。
“我闪!”她顺势打滚躲开,动作居然有模有样,“看我新学的武打动作!”
胡一菲趁机举起工兵铲拍过去,却被蛇灵活躲开。更多的野鸡脖子从树洞里钻出来,五颜六色的,像条扭动的彩虹。
“太多了!快跑!”曾小贤拽着张伟的脚往外拖,急救箱在地上划出一道沙痕。
他们钻进藤蔓缠绕的通道,身后传来野鸡脖子的嘶叫声。通道尽头是片开阔地,中间立着块石碑,刻着“西王母宫”三个字,旁边蹲着个穿蓝色连帽衫的身影。
“小哥!”唐悠悠刚想跑过去,就被胡一菲拉住。
小哥面前站着个穿白衬衫的年轻人,正拿着笔记本写写画画,嘴里还念叨着:“蛇沼地质结构分析……野鸡脖子的生态习性……”
“是吴邪!”曾小贤认出他身上的衬衫,和上次在云顶天宫见到的一模一样。
吴邪也看到了他们,推了推眼镜:“你们怎么也来了?阿宁说这里很危险,让我们别乱闯。”
话音刚落,旁边的沙堆突然炸开,一条水桶粗的巨蛇钻了出来,头顶的鸡冠有脸盆那么大,正是小说里的“蛇母”。
“我的天,这蛇吃什么长大的?”吕子乔吓得躲到石碑后面,“美嘉,你的如来神掌快练练!”
“我……我忘了口诀了!”美嘉抓着头发,突然指着蛇母的肚子,“你们看,它肚子上有个包!”
蛇母的腹部鼓起一个奇怪的形状,像是吞了什么东西。曾小贤突然想起广播剧里的情节:“它吞了西王母的玉匣!里面有长生不老的秘密!”
“长生不老?”吕子乔眼睛一亮,“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永远保持现在的英俊潇洒?”
胡一菲给了他一巴掌:“先想想怎么活下去!”
蛇母朝他们猛扑过来,张开的嘴里喷出绿色的毒液,溅在地上冒起白烟。小哥甩出黑金古刀,刀光劈在蛇母鳞片上,居然被弹了回来。
“它的鳞片太硬了!”吴邪大喊,“攻击它的眼睛!”
张伟突然从急救箱里钻出来,举着个喷雾瓶冲过去:“看我的超级防蛇喷雾!”他对着蛇母的眼睛猛喷,里面装的居然是美嘉的卸妆水——早上他拿错了瓶子。
蛇母被卸妆水呛得直摇头,发出痛苦的嘶鸣。唐悠悠趁机掏出玩具水枪,里面装着胡一菲的防蛇喷雾(这次没拿错),对着蛇母的眼睛狂射。
“有效!”曾小贤大喊,“它看不见了!”
吕子乔捡起块石头,用弹弓瞄准蛇母的七寸:“看我的百步穿杨!”石头精准命中,蛇母抽搐了一下,突然吐出个青铜匣子,然后软软地倒在地上。
吴邪捡起匣子打开,里面没有长生不老药,只有一卷竹简,上面刻着奇怪的符号。
“这是……西王母的日记?”他翻看着竹简,突然瞪大了眼睛,“上面说,蛇沼里的蛇能模仿人说话,是因为吃了这里的红色怪花。”
美嘉突然指着倒在地上的蛇母:“它……它好像在说话!”
蛇母的嘴一张一合,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居然是曾小贤的声音:“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曾小贤……”
众人:“……”
曾小贤尴尬地挠挠头:“可能……它听过我的广播剧?”
通道突然开始震动,红色怪花纷纷凋谢,黄沙顺着裂缝流走。小哥把黑金古刀插回背后,指了指天空——那里出现了一个漩涡状的黑洞,像极了他们来时的入口。
“要回去了?”美嘉看着黑洞,突然有点舍不得,“这里的蛇虽然可怕,但比子乔靠谱多了。”
“陈美嘉!”吕子乔抗议,“我哪里不靠谱了?”
张伟抱着急救箱,突然想起什么:“我的防蛇喷雾落在蛇母旁边了!那可是我花了三块五买的空瓶子!”
胡一菲拽着他往黑洞跑:“别管了!再不走就真成蛇粪了!”
穿过黑洞的瞬间,曾小贤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小哥正弯腰捡起那卷竹简,吴邪在旁边给他递手电筒。蛇母的尸体旁,那只被吕子乔抓住的鹦鹉扑腾着翅膀,嘴里念叨着:“盗墓笔记,盗墓笔记……”
再次睁开眼时,他们正躺在爱情公寓的沙发上,空调吹着冷风,茶几上放着吃剩的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