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书库

字:
关灯 护眼
九书库 > 权演龙之更新的书 > 李小龙之精武门

李小龙之精武门(4/7)

一个老汉塞给他的。

    “放心去吧,”刘振声对着暗格低声说,“你的事,我们替你做完。”

    等他回到前院,巡捕已经被愤怒的民众赶跑了,巷子里散落着破掉的警帽和折断的马鞭。王婆正用围裙擦着眼泪,看见他就说:“振声,陈真的仇,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对!去找日本人算账!”

    “把虹口道场砸了!”

    刘振声忽然抬手止住众人的喧哗。他看着满地狼藉,想起陈真临走前说的话——“杀了我一个,还有你们”。他深吸一口气,声音虽然沙哑却异常坚定:“报仇要报,但不是现在。”

    他指着精武门的匾额:“师父创精武门,不是为了让我们打打杀杀,是为了让中国人强身健体,不再被人欺负。陈真师弟用命告诉我们,怕没用,躲没用,唯有站着死,才算中国人。”

    人群安静下来,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红了眼眶。

    “今天起,”刘振声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个人,“愿意留下的,跟我重修精武门;愿意走的,我不拦着。但我刘振声在这发誓,师父的冤屈,陈真的血,迟早有一天,要让那些洋鬼子和东洋佬,加倍还回来!”

    那天下午,精武门的弟子们开始清理废墟。断了腿的三师兄拄着拐杖搬瓦片,伤了手的小师弟用嘴叼着绳子捆木柴,连附近的街坊都来帮忙——卖米的张老板送来两袋糙米,铁匠铺的李师傅带着徒弟来修门,连租界里的几个学生,都偷偷运来几车石灰。

    刘振声在灵堂前重新立了块牌位,上面没写“陈真之灵”,只刻着“中华好男儿”五个字。供桌上摆着陈真生前用的那根檀木短棍,棍身上的指痕被摩挲得发亮。

    而此时的虹口道场,正弥漫着另一种恐慌。铃木宽躺在榻榻米上,断了的肋骨让他连呼吸都疼。那个穿西装的英国人站在窗边,看着外面聚集的中国人,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领事馆的人怎么说?”

    “他们说陈真必须死,”翻译官战战兢兢地回答,“可现在……”

    “废物!”英国人猛地转身,银质怀表在手里摔得作响,“连个死人都摆不平,还想在上海做生意?”

    铃木宽咳出一口血沫:“那陈真……太能打了。他好像不怕疼,打他十拳,他只要一拳,就能把人打趴下。”

    “我不管他能打多少拳,”英国人的声音冷得像冰,“明天一早,我要看到精武门被查封,所有跟陈真有关系的人,都得死!”

    但他没能等到明天。深夜,一个黑影撬开道场的后门,手里提着桶煤油。火光冲天时,铃木宽正做着噩梦,梦见陈真带着满身血污站在他床前,那双眼亮得像淬了火的刀。等他被浓烟呛醒,整个道场已经烧得只剩框架,那些挂在墙上的武士刀,在火里扭曲成奇怪的形状。

    放火的是黄包车夫阿福。他把车停在街角,看着火光映红半边天,忽然对着精武门的方向跪下,磕了三个响头。“陈真兄弟,我替你烧了他们的窝!”

    这场火,像根引线,点燃了整个上海的怒火。第二天一早,各国租界的报纸都登了消息,有的说“暴民纵火”,有的骂“支那人野蛮”,但更多的中国人,却在茶馆酒肆里悄悄传递着消息——“陈真的弟兄们动手了”。

    刘振声看着报纸上的照片,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从陈真扯碎“狗与华人不准入内”的木牌那天起,有些东西就已经不一样了。

    半个月后,精武门重新挂上了匾额。新做的门板上还留着斧头劈过的痕迹,刘振声却没让漆匠填上,他说:“要让后人看看,咱们是从血里爬起来的。”

    开张那天,来了很多人。有拄着拐杖的老兵,有背着书包的学生,甚至还有几个穿着旗袍的女先生,说要学几招防身术。刘振声站在门口迎客,看见人群里有个熟悉的身影——是那天公园里被陈真救下的老汉,手里捧着个布包。

    “刘师傅,”老汉打开布包,里面是块新做的木牌,上面刻着“精武精神”四个大字,“这是我连夜刻的,给精武门添个念想。”

    刘振声接过木牌,指尖触到那些凹凸的刻痕,忽然想起陈真说过的话:“从今天起,这牌子我说了不算,但你们的拳头说了才算。”

    他把木牌挂在门楣上,阳光照在上面,每个字都亮得晃眼。

    日子一天天过去,精武门的弟子越来越多。刘振声教他们扎马步,教他们出拳,更教他们认字——他说,光有拳脚不行,还得有脑子,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打。

    有学生来请教陈真的功夫,刘振声就把自己记得的招式画下来,一笔一划都带着郑重。“五师叔的拳,快、准、狠,”他指着图纸上的弧线,“但他最厉害的,不是拳头,是这股子气——宁折不弯的骨气。”

    师父的冤案也渐渐有了眉目。那个送药的“医生”在码头被人堵住,打了一顿后全招了,说鸦片的事牵扯到好几个洋行大班,霍元甲的死,是他们怕事情败露下的毒手。学生们把供词印成传单,贴满了租界的电线杆,连巡捕房的墙上都没能幸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