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洞里的猪油膏滚出来,在阳光下泛着油腻的光。乌龙慌忙用蹄子去挡,却听见阿花突然笑出声:“还在用这玩意儿抹脸?镇上新开的胭脂铺,老板娘说野猪油比猪油养肤。”她丢下块红豆糕,转身时樱花簪上的流苏扫过乌龙的耳朵,“来喝喜酒啊,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漂亮姑娘。”
乌龙叼着红豆糕蹲在树洞里,看着请柬上“阿花与佐藤”的字迹发愣。他突然想起三年前抢亲那天,这姑娘攥着剪刀要戳他眼睛的狠劲,现在簪子上的流苏却软得像棉花。树洞里的猪油膏突然显得格外刺眼——这是他当妖精时的习惯,总觉得抹得油光水滑,姑娘们就会多看他两眼。
“砰!”颗石子砸在树桩上。乌龙抬头看见悟空倒挂在树枝上,尾巴缠着藤蔓荡秋千,怀里的四星珠亮得像块糖:“乌龙!龟仙人说有会吐金币的妖怪,去不去看看?”
当“金币妖怪”的巢穴在地震中裂开时,乌龙正躲在悟空身后发抖。那所谓的妖怪其实是台生锈的机器人,胸腔里堆满的金币沾着暗红色的锈迹,像是凝固的血。
“这是红缎带军团的废弃基地。”布尔玛踢开机器人的脑袋,从里面拽出块芯片,“五年前被悟空捣毁后,就没人来过了。”她突然指着机器人的肚子,“看那是什么?”
团粉色的毛球卡在齿轮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乌龙壮着胆子凑过去,才发现是只和他长得很像的小猪,只是背上长着对蝙蝠翅膀。小猪看见他,突然发出尖锐的嘶叫,眼睛里闪过和红缎带士兵样的凶光。
“它在害怕。”乌龙脱口而出,蹄子轻轻碰了碰小猪的翅膀。不知为何,他能看懂这小家伙蜷缩的尾巴在说“别碰我”。悟空的龟派气功轰塌半边墙壁时,他下意识地用身体护住小猪,任凭落石砸在背上。
“你居然不跑?”贝吉塔抱着胳膊站在洞口,嘴角撇出个嘲讽的弧度,“真是蠢得像头猪。”
乌龙没理他,只顾着把小猪身上的齿轮摘下来。这小家伙让他想起刚遇见悟空的时候——那时他也总用尖牙和利爪掩饰害怕,抢来的姑娘们越哭,他就越觉得自己很威风。
深夜的营火旁,小猪突然变成个穿红肚兜的小娃娃,只是背后还拖着粉色的尾巴。乌龙吓得差点把手里的烤鱼掉在火里:“你……你也会变身?”
小娃娃咬着烤鱼含糊不清地说:“妈妈说这是祖传的本事。”他指了指远处红缎带基地的残骸,“那些穿黑衣服的人把我关在机器里,说要研究变身魔法。”
乌龙的蹄子突然攥紧了。他想起自己被村民追打的日子,想起抢来的姑娘们在柴房里偷偷抹眼泪。原来变身后的威风,和被关在机器里的恐惧样,都是空落落的。
阿花的婚礼在满月夜举行,神社的红灯笼映得乌龙的脸通红。他偷偷把从红缎带基地带出来的金币塞进礼金盒,却被阿花的新郎佐藤抓了个正着。
“这钱来路不正吧?”佐藤笑眯眯地拍他的肩膀,手里还拿着乌龙当年抢婚时丢下的木屐,“阿花说你现在是好人了,我才不信呢。”
乌龙的耳朵耷拉下来:“我……”话没说完,神社的木门突然被撞碎。三个穿黑西装的人闯进来,为首的女人戴着单片眼镜,手里把玩着枚红缎带徽章:“找到你了,实验体73号。”她的目光越过尖叫的人群,落在缩在乌龙身后的小娃娃身上。
小娃娃瞬间变回带翅膀的小猪,尖牙咬进乌龙的衣襟。乌龙突然把他护在怀里,肥硕的身体挡住了黑衣人的去路——这姿势和那天在机器人肚子里保护小猪时模样。
“让开,肥猪。”女人掏出激光枪,枪身的寒光映在乌龙瞳孔里。他突然想起自己抢亲时用的那把木刀,原来被指着的感觉这么难受。
“不许欺负他!”乌龙的蹄子在地上刨出浅坑,不知哪来的勇气让他挺直了腰板。营火旁的悟空突然站起来,尾巴在月光下划出银线,但这次乌龙没躲到他身后。
他深吸口气,猛地变成头威风凛凛的大野猪,獠牙上还沾着刚拱出来的泥土。但在扣动扳机的瞬间,他又变了回去——这次手里多了串鞭炮,是刚才帮佐藤挂灯笼时藏的。
“砰!”鞭炮在黑衣人的脚边炸开,吓得他们手里的枪都掉了。乌龙趁机抱起小猪冲出人群,却在神社的后门撞见个熟悉的身影——红缎带军团的科学家,当年就是他把小猪塞进机器人里的。
“抓住他们!”科学家的机械臂弹出铁链,缠住了乌龙的后腿。小猪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叫,浑身冒出粉色的烟雾,烟雾里浮现出无数只小猪的幻影,像片旋转的粉色风暴。
乌龙看着那些幻影突然明白了——原来变身不是为了吓唬人,是为了保护想保护的东西。他咬着牙拽断铁链,转身把小猪护在身下,任凭机械臂的拳头砸在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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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缎带的追兵被悟空打跑时,乌龙正趴在阿花的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