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面的越野车突然加速,撞向皮卡车尾。成龙被震得撞上车顶,怀里的牛符咒宿主资料散落一地。其中张照片飘到挡风玻璃上,那是个在屠宰场工作的壮汉,手臂上有和拉苏相似的火焰纹路。
“是他!”成龙指着照片,“马库斯,上周在屠宰场徒手制服了发狂的公牛,当时新闻说他的拳头能砸穿钢板!”
话音未落,颗燃烧的长矛射穿了后窗。胡安的肩膀被擦伤,伤口瞬间红肿起泡——矛尖涂着火山灰制成的毒药。
“他们想活捉我们!”成龙抓起备用轮胎扔出去,正好砸中追来的越野车。轮胎爆炸的浓烟中,他看见那些傀儡面具下,露出了黑手帮成员的脸——其中个瘦高个,正是之前被瓦龙控制的缩骨功高手。
皮卡车突然冲上悬崖,胡安猛拉手刹。车身在崖边悬停的瞬间,成龙抱起小玉跳向对面的沙丘,胡安则抓起羊皮卷滚进岩石缝。当傀儡们追到崖边时,皮卡车轰然坠下峡谷,燃起熊熊大火。
三天后,成龙在玛雅遗址的洞穴里,终于见到了马库斯。这个本该是牛符咒宿主的壮汉,此刻被铁链锁在祭坛上,胸口的皮肤已经和面具融为一体,牛角从他的肩胛骨穿出,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符文。
“拉苏用他的家人威胁他,”胡安用黑曜石匕首割开藤蔓,“真正的牛符咒之力在他体内,面具需要宿主的生命力才能完全激活。”
洞穴深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拉苏的身影出现在火光中,他的石质皮肤已经蔓延到脖颈,左手握着的,正是博物馆失窃的另一半羊皮卷。
“现在,祭品和钥匙都齐了。”拉苏将两张羊皮卷拼在一起,完整的地图在石壁上投射出金色的光路,直指祭坛中央的凹槽,“当金星凌日开始时,我会用这具身体作为容器,迎接毁灭之神降临。”
马库斯突然剧烈挣扎,铁链在他的蛮力下发出呻吟。他的眼睛恢复了片刻清明,对着成龙嘶吼:“毁了面具!它在吸食我的灵魂!”
拉苏突然按住马库斯的头,将青铜面具的另一半扣在他脸上。完整的面具发出刺目的红光,马库斯的身体开始膨胀,肌肉撕裂皮肤的声音在洞穴里回荡。当红光散去时,祭坛上站着个四米高的怪物,四支牛角弯曲如镰刀,胸口的火山纹路上流动着真正的岩浆。
“这才是牛战士的完全体!”拉苏狂笑着走向怪物,“现在,打开通道吧!”
怪物却突然挥斧砍向拉苏。石质的斧刃擦着拉苏的耳朵劈在祭坛上,迸溅的火星点燃了周围的火把。马库斯残存的意识在抵抗面具的控制,斧柄上的符文时明时暗。
“他在挣扎!”成龙突然明白,“面具的力量需要宿主自愿献祭,马库斯的反抗让它不稳定!”
老爹不知何时带着小玉钻进了洞穴,手里的麻袋撒出大把糯米:“用这个!糯米能暂时压制邪力!”
糯米落在怪物身上,发出滋滋的响声。马库斯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面具下的眼睛流下血泪。成龙趁机扑过去,抓住斧柄上松动的符文石——那是马库斯之前偷偷刻下的求救信号。
金星凌日开始了。第一缕阳光透过火山口的裂缝,照在祭坛中央的凹槽里。怪物突然停止挣扎,四支牛角同时对准天空,洞穴开始剧烈摇晃,石壁上的玛雅壁画渗出红色液体,像在流血。
“通道要开了!”拉苏爬起来,手里多了把黑曜石匕首,“马库斯不行,就用你献祭!”
成龙拽着马库斯后退时,突然发现斧柄上刻着串玛雅数字。老爹凑过来翻译:“是‘力量源于守护,而非毁灭’!这是最后一任牛战士的遗言!”
怪物的斧头突然停在半空。马库斯的意识在与面具对抗,岩浆般的血液在血管里忽明忽暗。成龙突然想起本说过的话:“平衡是力量的钥匙。”他抓住马库斯的手腕,将自己体内残存的兔符咒之力渡过去——那是速度与空间的力量,正好能平衡狂暴的力量。
淡蓝色的光流从成龙掌心涌入马库斯体内。怪物的岩浆纹路开始冷却,石质皮肤出现剥落的迹象。马库斯的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声音:“救……我的女儿……”
“她很安全!”胡安突然大喊,举起平板播放视频。画面里,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正在孤儿院画画,画纸上是个举着石斧的英雄,旁边写着“爸爸”。
怪物的斧头哐当落地。四支牛角开始崩裂,青铜面具从中间裂开缝隙。当金星完全遮住太阳的瞬间,马库斯用尽最后力气,将双手插进自己的胸口——那里正是面具与身体连接的核心。
“不!”拉苏扑过去想阻止,却被怪物挥臂扫飞。马库斯看着石壁上女儿的画像,脸上露出解脱的笑容。随着他的双手用力撕扯,青铜面具被硬生生从身体上剥离,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躯体。
失去宿主的面具在空中发出尖啸,红光迅速黯淡。拉苏抓住机会扑过去,想接住坠落的面具,却被突然爆发的金光弹飞——那是马库斯体内残存的牛符咒之力,在保护主人最后的尊严。
面具坠落在祭坛凹槽里,与马库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