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光爆发的瞬间,戴夫的水幕突然开始流动,既吸收着归墟吐出的重水,又释放出等量的普通海水。水晶体里的小女孩缓缓睁开眼,伸出手穿过水幕,握住了戴夫伸出的水做的手指。
马库斯的龟甲碎片在绿光中全部碎裂。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臂开始透明:“不可能!我计算过所有数据!”
“你漏算了亲情的重量。”格兰特的声音从潜水钟传来,“水的循环需要能量,而最强大的能量是爱。”
归墟门关闭的瞬间,所有的水傀儡都化作普通海水,流回大海。戴夫的身体在绿光中渐渐凝聚成形,虽然依旧透明,却能看出清晰的轮廓。水晶体化作能量流,一半融入小女孩体内,一半进入戴夫的身体——他们成了共享生命的特殊存在。
马库斯被水流卷向深海,他最后的嘶吼被海水吞没。老爹后来用龟甲占卜,说他会在海沟里永远徘徊,看着自己的研究成果被海洋分解,这是对妄图控制自然者的惩罚。
三个月后,成龙收到一个来自太平洋研究所的包裹。里面是个特制的水族箱,底部铺着从归墟门带回来的海沙,中央放着那枚完整的铜龟。戴夫和他的女儿就生活在里面——他们无法离开含有龟符咒能量的水体,但能通过特制的声波装置与外界交流。
“龟符咒的力量还在我们体内,”戴夫的影像出现在水族箱的显示屏上,他正陪着女儿看海底纪录片,“但我们学会了平衡,就像这水族箱的生态系统,既不索取也不破坏。”
小玉举着平板电脑给他们看新闻:旧金山的近海突然出现大量鱼群,水质监测显示,海水的纯净度达到了百年最高。“格兰特博士说,这是归墟门关闭时留下的礼物。”
成龙摸着水族箱外的铜龟,背甲的七星阵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老爹说,龟符咒已经与归墟门重新建立了联系,它不再是需要争夺的神器,而是海洋与陆地之间的平衡器。
“龙叔你看!”小玉指着水族箱的角落,那里有株小小的海藻正在发芽,叶片上的纹路,竟和铜龟的七星阵一模一样。
傍晚的夕阳给海面镀上金边,水族箱里的父女俩正对着夕阳挥手。成龙突然明白,有些力量不需要据为己有,守护它的平衡,才是最难得的勇气。就像这循环不息的海水,包容一切,却从不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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