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怎么用?”伊莫顿冷笑,操控着三具石像扑过来,“羊符咒的空间跳跃,蛇符咒的形态转换,结合起来就是完美的石化诅咒。想想看,让那些破坏古迹、掠夺文物的人,永远成为守护古迹的石像,难道不是正义吗?”
他的机械眼射出激光,击中了老爹撒在地上的糯米,黑色的烟雾中浮现出无数人脸,都是被石化的受害者。“看到了吗?他们的痛苦在滋养面具,等到月圆之夜,我就能用羊符咒的力量打开冥界之门,让阿努比斯亲自审判这个世界!”
战斗中,成龙发现石像的关节是弱点。他用桃木剑劈开一具祭司石像的手臂,里面掉出块微型芯片,上面印着黑手帮的蛇形标志。“又是他们!”他突然明白,“你和黑手帮合作了?”
伊莫顿的表情变得扭曲:“那些蠢货只想要符咒的力量,他们不懂,这是净化!”他突然按下机械手上的按钮,展厅的地面裂开,露出下面的岩浆池——这里竟然是座活火山的休眠通道,“我在面具里安装了引爆装置,只要将它投入岩浆,羊符咒的力量会引发全球性的空间震荡,到时候没人能逃脱石化!”
老爹在混乱中研究着石棺上的象形文字,突然大喊:“找到破解方法了!要用‘生者的眼泪’浸泡羊符咒碎片,再用鼠符咒的生命能量中和诅咒!”
“生者的眼泪?”小玉擦了擦被烟熏出的眼泪,滴落在地上的蛇符咒碎片上,碎片突然发出蓝光,“这样吗?”
奇迹发生了,那具被光线击中的考古学家石像,手指竟然微微动了一下。“要真心为受害者流泪!”老爹解释道,“诅咒源于怨恨,只有纯粹的同情才能化解!”
成龙看着那些姿态各异的石像,突然想起了泰德说过的话——万物皆有灵。他举起桃木剑,没有攻击,而是对着石像深深鞠躬:“对不起,让你们遭受这样的痛苦。”一滴眼泪落在剑穗上,顺着丝线滴到地上的羊符咒碎片上。
碎片发出耀眼的光芒,一道柔和的光线射向最近的士兵石像。石质外壳开始剥落,露出下面活生生的皮肤,那个古埃及士兵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嘴里说着古埃及语。
“有效!”小玉立刻用平板翻译,让穆罕默德向石像道歉。随着越来越多的眼泪落下,更多的石像开始复苏,他们有的扑向伊莫顿,有的帮助成龙对抗还在活动的石像。
伊莫顿见状,抱起青铜面具就冲向岩浆池。成龙甩出绳索缠住他的脚踝,两人在悬崖边扭打起来。面具从伊莫顿手中滑落,掉进了岩浆池,却没有下沉,反而在池面上漂浮,发出刺耳的尖啸。
“太晚了!”伊莫顿看着面具,“羊符咒已经和岩浆结合,空间震荡马上开始!”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面具——是那个刚复苏的古埃及士兵。他用最后的力气将面具扔回岸上,自己则坠入岩浆。成龙接住面具,发现上面的羊符咒碎片已经变得滚烫,像是有生命在跳动。
“为什么?”伊莫顿看着士兵消失的方向,机械眼闪过困惑,“他应该恨我才对!”
“因为他明白,”老爹捡起面具,用成龙和小玉的眼泪混合糯米水擦拭,“真正的守护不是惩罚,是原谅。”
随着羊符咒碎片恢复纯净的金色,所有石化能量瞬间消失。地下展厅的震动停止了,岩浆池渐渐平息。伊莫顿看着自己的机械手开始石化——他长期佩戴面具,早已被诅咒侵蚀。
“不……”他绝望地抓向面具,却被成龙拦住。
“这才是阿努比斯的审判,”成龙看着他,“惩罚那些被仇恨蒙蔽的人。”
一周后,开罗博物馆重新开放。地下展厅被改造成了特殊展区,那些没能复苏的石像被妥善保存,旁边标注着他们的故事。穆罕默德在入口处立了块石碑,上面刻着:“所有文明的瑰宝,都应被尊重,而非占有。”
成龙在整理文物时,发现那尊狮身人面像模型的底座有个暗格,里面藏着块完整的羊符咒。“原来主体在这里。”他将符咒收好,却发现模型的眼睛似乎眨了一下。
“别惊讶,”老爹递过来一杯热茶,“经过这次事件,有些石像产生了自我意识。”他指着窗外,那尊古埃及士兵的石像被安放在博物馆广场,阳光照在他身上,仿佛在微笑。
小玉正在给泰德发视频,展示那些复苏的考古学家如何修复文物。“泰德说要把他们的故事放进回忆盒,”她笑着说,“他还说,羊符咒的空间之力能让不同时代的回忆相遇,就像……”
她的话被一阵风吹散。成龙看着广场上的石像,突然明白,这些沉默的守护者,其实一直在低语,讲述着被遗忘的历史。而十二符咒的力量,或许就是为了让人们听见这些声音。
布莱克警长的电话打来时,成龙正在收拾行李。屏幕上显示,伦敦的大本钟出现异常,钟楼上的天使雕像在午夜时分转动了方向,手里的权杖指向东方——那里存放着兔符咒的碎片。
“看来下一站是英国。”成龙把羊符咒放进收藏盒,里面的星符咒和斗符咒似乎在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