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龙,你总是这么准时。”冰爪的声音像冰块碰撞,“我研究了73号碎片三年,终于发现它的‘灵体冻结点’和圣诞岛的火山磁场完美契合。只要驯鹿的灵体在火山口爆炸,全球的电力系统都会变成冰雕,到时候,只有能操控冻灵毒素的人才能活下去——比如我。”
北极狐突然对着雪鸮龇牙,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雪鸮被吓得扑腾翅膀,冰爪不耐烦地按住它:“没用的小畜生,你的73号碎片能量连自己都护不住,还想救同伴?”他突然举起爪套,对着北极狐射出一道冰箭。
“小心!”成龙用牛符咒挡住冰箭,冰碴溅在他的手臂上,瞬间结了层薄冰。领头驯鹿的灵体在冰柱里疯狂挣扎,冰壁上的裂痕越来越多,73号碎片突然爆发出刺眼的蓝光——它在试图用最后的能量保护北极狐。
“它在给我们争取时间!”小玉突然发现冰柱底部有个排水孔,“火灵草种子能通过这里进去!老爹说过,火灵草需要‘信任的温度’才能发芽,我们得让驯鹿相信我们!”
莉莉立刻把火灵草种子塞进排水孔,机械臂变成加热器:“种子需要37℃的恒温,正好是人类的体温——但驯鹿的灵体已经被冻得失去信任,它不相信我们能救它!”
冰爪笑得得意:“它当然不信。我每天都给它看同伴被冻结的样子,它的灵体早就被恐惧填满了。”他突然打了个响指,冰窖的墙壁开始渗出寒气,所有冰柱里的灵体影子都痛苦地蜷缩起来,“再冻十分钟,它们就会彻底变成晶体,连73号碎片都救不了。”
北极狐突然挣脱成龙的保护,一瘸一拐地跑到领头驯鹿的冰柱前,用脑袋不停地蹭冰壁。它腿上的冰碴已经蔓延到心脏的位置,却硬是把73号碎片贴在冰壁上——蓝色的光芒从碎片里流出来,像条小溪,慢慢渗进冰柱。
冰柱里的领头驯鹿突然停下挣扎,灵体影子低下头,看着脚边的北极狐。它们的眼神在冰与光之间相遇,像跨越了整个雪原的默契。驯鹿的灵体影子缓缓抬起蹄子,轻轻碰了碰冰壁上的蓝光——那是它对北极狐的回应,是动物之间无需言语的信任。
“发芽了!”小玉指着排水孔,一抹绿色的嫩芽正顶开冰碴,顺着冰柱往上爬。火灵草的叶子卷成螺旋状,每片叶子上都有金色的纹路,像驯鹿的角,又像73号碎片的能量轨迹。
“不可能!”冰爪的爪套捏得咯咯响,“驯鹿怎么可能相信你们?”
“因为你不懂,”成龙看着火灵草缠绕着冰柱生长,嫩芽碰到73号碎片时,迸发出温暖的绿光,“恐惧会冻结灵体,但信任能融化一切——包括你的冻灵毒素。”
火灵草突然开花了,粉色的花瓣像小太阳,散发出的热量让冰柱开始融化。领头驯鹿的灵体影子渐渐清晰,它对着北极狐叫了一声,声音穿透冰壁,带着草原的风的味道。北极狐晃了晃脑袋,腿上的冰碴开始融化,露出下面粉色的皮肉——73号碎片的能量在火灵草的帮助下,终于压制住了毒素。
“启动炸弹!”冰爪气急败坏地按下遥控器,雪鸮突然挣脱他的手,用翅膀狠狠拍在他的脸上。原来它的灵体没被完全控制,刚才只是在假装服从——领头驯鹿的叫声唤醒了它的意识。
冰爪被拍得后退几步,正好撞在正在融化的冰柱上。冻灵毒素遇到火灵草的热量,突然反噬到他身上,白色的皮大衣瞬间结冰,连头发都变成了冰丝。“不——我的计划!”他的身体在尖叫声中变成冰雕,最后被火灵草的藤蔓彻底包裹,变成了个长满鲜花的冰坨。
活火山的山顶像个巨大的温泉池,岩浆在池底翻滚,映得天空一片橘红。领头驯鹿站在池边,73号碎片的光芒已经恢复柔和,它的角上还挂着片火灵草的叶子,像别了朵圣诞花。
所有被冻结的动物都被救了出来,北极狐正帮小海豹舔掉身上的冰碴,雪鸮在低空盘旋,给大家指引方向。莉莉的机械臂变成扫描仪,确认所有冻灵毒素都已清除:“火山磁场中和了73号碎片的不稳定能量,它们现在安全了。”
成龙坐在火山岩上,看着小玉给驯鹿们戴圣诞帽——那些帽子是她用火山灰和永不融化剂做的,歪歪扭扭却很鲜艳。领头驯鹿突然走到他面前,用角轻轻蹭了蹭他的口袋,里面装着老爹给的姜饼人。
“给你的?”成龙把姜饼人放在它的嘴边,驯鹿小心翼翼地叼住,眼睛里闪着温柔的光。他突然想起澳大利亚的黑绵羊,想起亚马逊的虚空兽,这些被73号碎片能量影响的动物,不管经历过多少痛苦,始终没丢掉守护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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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警长的全息投影带着雪花出现,这次的表情难得柔和:“总部已经收到消息,所有电子设备都安全了。对了,老爹让我转告你们,古董店的圣诞大餐已经准备好了,火鸡肚子里塞了符咒能量块,吃了能保暖一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