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伙计,你还好吗?”成龙认出那是邻居家走失的狗“贝利”,它平时最喜欢追着邮递员跑,现在却眼神呆滞,爪子被固定在控制台上,正在无意识地踩踏按钮。
贝利的耳朵动了动,喉咙里发出呜咽声。73号碎片突然闪烁起绿光,屏幕上的狂乱画面里,有几只动物突然停下攻击,对着镜头摇尾巴——是贝利的灵体在试图反抗信号控制。
“它在给同类传递‘清醒信号’!”莉莉的机械臂变成解码器,“狗的灵体对73号碎片的共鸣最强,只要破坏头盔,就能让贝利恢复意识,反向传输平静信号!”
伊森突然按下遥控器上的红色按钮,控制室的地面弹出电网,贝利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73号碎片的绿光瞬间被红光覆盖:“反抗是没用的!我在它的大脑里植入了‘痛苦电极’,只要灵体试图反抗,就会遭受电击!”
贝利的眼睛里流下泪水,爪子却拼尽全力,在控制台上划出一道绿色的痕迹——是平衡草的纹路。信号塔外,那些叼着小玉吊坠的海狮突然冲进海里,用身体撞击塔基的电缆,红色的信号光芒瞬间暗淡了几分。
“动物们在帮它!”小玉突然想起澳大利亚的黑绵羊,“它们能看懂灵体画的符号!”
成龙掏出龙符咒,火焰顺着电网的缝隙烧向控制台:“伊森,你永远不懂动物的灵体——它们的忠诚不是用来被利用的,是用来守护的!”
火焰融化了固定贝利爪子的装置,莉莉趁机拆下它头上的头盔。73号碎片失去束缚,立刻爆发出耀眼的绿光,贝利挣脱控制,对着控制台狂吠——它的叫声里带着73号的能量,顺着信号塔的电波传遍全球。
纽约中央公园的卷尾猴突然停止冲撞,开始互相梳理毛发;东京的乌鸦衔来树枝,搭起临时的鸟巢;伦敦的鸽子落在行人肩上,啄食手里的面包屑——狂乱的动物们在贝利的叫声中恢复了平静,灵体影子上的红色电波像雪花般融化。
伊森看着屏幕上的画面,突然瘫倒在地:“怎么会这样……73号碎片应该强化狂乱信号才对……”
贝利走到他面前,用鼻子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伊森的电子眼突然闪过一丝慌乱,露出了藏在下面的人类瞳孔——他小时候曾被遗弃在森林里,是狼群养大的,后来被狩灵者洗脑,才认为动物需要“统治人类”来复仇。
“你真正想要的不是报复,是害怕再次被抛弃,”莉莉的机械臂调出伊森的童年档案,“但统治从来换不来信任,就像贝利,它刚才明明可以咬断你的喉咙,却选择了原谅。”
伊森的眼泪混着电子元件的碎片滚落:“我以为……我以为让动物变强,它们就不会像狼群那样被猎人追杀……”
73号碎片突然飞到伊森面前,绿光里浮现出狼群的画面:它们在自然保护区里奔跑,人类在远处设置着防护栏,手里拿着医疗箱——那是2034年的景象,在龙小组的努力下,人类和动物早已学会共存。
“保护的方式有很多种,”成龙捡起碎片,“让动物狂乱从来不是其中一种。”
信号塔倒塌时,南太平洋的夕阳正把海水染成金色。贝利叼着73号碎片跑向岸边,身后跟着一群恢复平静的海狮,它们用鼻子推着一个昏迷的人——是伊森,他被信号反噬晕了过去,但脸上的电子纹路正在消退,露出原本的样子。
布莱克警长的全息投影在海风中稳定下来:“全球的动物狂乱事件都结束了!联合国决定在每个城市建立‘动物灵沟通站’,用73号碎片的能量作为翻译媒介,让人类能听懂动物的需求——就像小玉的相机,以后能拍出带灵体字幕的照片。”
小玉举着修好的相机拍贝利,屏幕上立刻跳出一行字:“我想去找我的主人,顺便告诉所有狗狗,别相信戴白大褂的人。”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莉莉的机械臂正在扫描信号塔的废墟:“伊森的设备里有狩灵者的终极计划——他们在南极冰盖下藏了个‘万灵共振器’,想用73号碎片和所有动物的狂乱灵体能量,唤醒被冰封的‘史前巨兽’,那家伙的灵体能吞噬整个大陆的灵体磁场!”
贝利突然对着南极的方向狂吠,屏幕上的字幕变成:“我的祖先见过那家伙,在冰层下睡了三万年,最怕平衡草的能量——澳大利亚的黑绵羊后代,正在往南极赶!”
成龙看着远处海面上盘旋的海鸥,它们的翅膀下,微型芯片正在73号碎片的绿光中融化。他突然明白,这次的动物狂乱事件,其实是动物灵在向人类发出警告——不是愤怒的咆哮,是害怕被再次伤害的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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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得去南极,”成龙握紧手里的碎片,“但这次不是去战斗,是去帮忙——帮动物们守护它们的家园,就像它们刚才守护我们的城市一样。”
贝利蹭了蹭他的裤腿,屏幕上跳出新的字幕:“我认识条近路,穿过好望角的鲸鱼迁徙路线,能比直升机快三天——鲸鱼们说,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