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给特鲁和梅玲拍了张合照,照片里,特鲁笑得像个孩子,梅玲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车窗外,城市的灯光像撒在地上的星星。特鲁偷偷看了眼母亲,发现她正对着窗外的警灯出神,玉镯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他知道,母亲可能永远不会完全理解他为什么喜欢守着一堆古董,为什么总跟着成龙出生入死,但至少现在,她懂了——他做的事,是值得骄傲的。
回到古董店时,梅玲突然说:“明天我教你做我拿手的红豆糕吧,比你的曲奇健康。”
“真的?”特鲁喜出望外。
“不过你得先把这些古董擦干净,”梅玲指着落了灰的架子,“看这乱的,难怪找不到女朋友。”
特鲁挠挠头,开始搬梯子擦架子。成龙和老爹相视一笑,老爹的药杵轻轻敲了敲柜台:“臭小子,算你有福气。”
月光透过古董店的玻璃窗,照在那个空了的玻璃缸上,缸底还残留着一点金色的颜料。但没人在意这个,因为真正的宝藏,往往藏在那些看似挑剔的唠叨里,藏在笨拙却真诚的关心里,就像梅玲手提包里的扳手和螺丝刀,看似冰冷,却在最需要的时候,爆发出最温暖的力量。
特鲁擦着一个清代的青花瓷瓶,心里美滋滋的。他知道,明天的红豆糕一定会很好吃,就像母亲的爱,虽然带着点小脾气,却甜得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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