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谦急得大喊:“用朱砂!金箔纸怕朱砂!”
布莱克立刻从口袋里掏出钢笔——他的钢笔墨水是朱砂特制的(这是跟成龙学的防身术),对着纸人泼过去。红色的墨水落在纸人身上,纸人瞬间冒出黑烟,瘫在地上变成一堆废纸。
乌梢蛇见势不妙,转身想逃,被成龙一把抓住尾巴,提了起来。蛇剧烈地扭动,嘴里发出“嘶嘶”的威胁声,但七寸被成龙牢牢攥着,根本动弹不得。
“这蛇肯定和偷画贼有关。”布莱克拿出手铐(虽然铐蛇有点奇怪,但聊胜于无),“我们把它带回十三区,让老爹看看有没有办法逼问出线索。”
张谦看着地上的废纸,眉头紧锁:“能操控这么多金箔纸,施术者的法力不弱,而且……他肯定很了解金箔纸的特性,说不定就在我们身边。”
回到十三区,老爹果然有办法。他把乌梢蛇放进一个装着糯米的盆里,念了几句咒语,蛇的眼睛突然变得浑浊,开始对着墙壁扭动,像是在画什么。
“它在指路!”小玉举着相机录像,“你看它的路线,像在画地图!”
蛇画出来的路线,最后指向的位置,竟然是——远东艺术馆。
“张馆长的艺术馆?”成龙愣住了,“难道偷画的人藏在那里?”
“不一定,”老爹用树枝在地上模仿蛇的路线,“也可能是施术者的老巢在那里。”
当天下午,成龙和布莱克带着警员突袭了远东艺术馆,张谦也陪着一起去。艺术馆里一切如常,展厅里的展品摆放整齐,库房的玻璃柜锁得好好的,金箔纸一张没少。
“会不会是蛇指错路了?”布莱克皱着眉。
张谦突然指着二楼的阁楼:“那里是我的私人书房,平时除了我没人能进去。”
阁楼的门是用红木做的,上着一把铜锁。张谦掏出钥匙打开门,里面堆满了古籍和画卷,靠窗的位置有一张书桌,上面放着砚台和毛笔,还有一沓白色的金箔纸,旁边的盘子里,放着几条晒干的蛇蜕。
“这是……”成龙拿起蛇蜕,和之前在博物馆后院发现的一模一样。
张谦的脸色变得苍白:“这不是我的东西!我从不养蛇!”
就在这时,书桌抽屉突然自动弹开,里面掉出一个用金箔纸折的小人,和监控里的纸人一模一样,只是手里拿着的,是《蓝色房间》的微缩折纸模型。
“人赃并获!”布莱克掏出 handcuffs,指向张谦,“张馆长,你涉嫌盗窃名画,跟我们走一趟!”
“不是我!”张谦连连摆手,脸色涨得通红,“我怎么会偷朋友的东西?这是栽赃!”
成龙看着张谦,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张谦是出了名的爱画如命,尤其是毕加索的作品,他曾说过“艺术是用来欣赏的,不是用来倒卖的”,而且以他的身份,根本没必要冒这么大风险偷画。
“布莱克,先别急着抓人。”成龙拦住他,“你看这折纸小人,折痕很新,像是刚做好的,张馆长如果是贼,不会这么不小心留在抽屉里。”
布莱克犹豫了一下,收起 handcuffs:“那你说怎么办?蛇指路到这里,还发现了纸人模型,总不能当没看见。”
“我们需要证据,证明张馆长能操控金箔纸。”成龙转向老爹,“有没有办法测试?”
老爹从包里掏出一个铜铃:“金箔纸被施术后,会对特定的咒语有反应。摇铃念咒,如果附近有被操控的金箔纸,就会发光。”
他摇响铜铃,念起咒语:“金箔为骨,朱砂为魂,闻声显形,速来见我!”
阁楼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张谦松了口气:“你看,我就说不是我。”
就在这时,小玉突然指着书桌下的废纸篓:“那里有光!”
废纸篓里,一张被揉成团的金箔纸正在发光,淡金色的光芒透过纸团渗出来,越来越亮。成龙伸手把纸团捡出来,展开一看,上面用朱砂画着一个复杂的符咒,正是明代“纸人术”的施法符咒。
“这符咒……”张谦看着符咒,突然脸色大变,“这是‘替身符’!施术者可以用它把别人变成自己的替身,让纸人模仿对方的气息!”
“你的意思是,有人用你的气息制作了纸人,故意嫁祸给你?”成龙明白了,“所以蛇才会指路到这里,因为纸人带着你的气息。”
张谦点点头,指着符咒的角落:“你看这里的笔迹,和我的不一样,我写朱砂符咒从不这么用力,笔尖会分叉。”
仔细一看,符咒的笔画确实很用力,有些地方甚至划破了纸张,而张谦平时写字很轻,连钢笔字都很少有墨团。
“那真正的贼是谁?”布莱克皱着眉,“他怎么会有张馆长的气息?”
“能接触到我的私人物品,还了解金箔纸,”张谦沉思着,“只有艺术馆的人……或者,经常来拜访的客人。”
他突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厚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