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老马?咱们指挥和佥事大人,向来运气好,上次大兴咱们都难成那样了,不还是冲了出来吗?说不得二人如今正在哪处养伤呢?你说对吧!”
老马闷闷的应了一声,但是其实二人心中都明白,当日的河水湍急,生还的希望格外的渺茫。
“希望如此吧。”
老马说完便不再说话了,万金也默不作声,二人相邻而坐,静静的看着营帐外不知名的地方发呆。
卫邵刚回到帐子中便看到闷在被窝中抽泣的鲁山。
“鲁子,今日的药喝了吗?”
被窝中抽泣的鲁山动作忽然的一顿,胡乱的用被子搓了搓脸,坐起身看到进来的卫邵回复道。
“喝了,喝了,俺喝了。”
说完便看向卫邵声音嘶哑的问道:“投降的那些人都砍完了吗?”
卫邵自顾自的坐在下面桌子旁,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茶水,一饮而尽后点了点头。
“都杀光了一个没留……”
鲁山垂下眼嘴中喃喃:“杀了好,杀了好,佥事那天有灵也能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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