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爱的孙儿已是下定了决心,更兼一旁方信羽虎视眈眈,内心轻叹一声。
王伯达向着方信羽拱手道:“既然将军执意如此,我这少不更事的孙儿就劳烦方将军多多关照了!”
方信羽满意的笑道:“自然,自然,这驱逐白莲教余孽之事,还得劳烦令孙多多费力!”
王伯达心中还是放心不下,还想要继续嘱托方信羽几句,方信羽却是已经不耐烦了,抢先说道:“本将军军务繁忙,就不再过多叨扰王县令了,先前所说之事,就由本将的亲信张嶷与王县令对接!”
“本将就先告辞了!”方信羽说话间朝着王伯达一抱拳,便欲招呼着程无咎、庄怀二人离去。
走到门口,方信羽忽又回过身来,看着还被按在地上不得言语的王子昭,冷哼道:“王家主,你是不是还忘记了什么?”
王伯达顺着方信羽的视线,看了看手里的剑,又看了看地上泪眼之中满是哀求的王子昭,终是心中一横,手上紧握着佩剑,笑道:“方将军说的是,老朽年纪大了,确实总爱忘记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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