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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荣却没有心思与李思安争斗,只是不答话,手中擎着弓箭,催马游走在村间土路上,一箭一箭的射杀所能见到一切白莲教匪徒。
李思安自感无趣,也不再言语,只是领着跟上来的骑兵,沿着花荣离去相反的方向,冲杀而去。
正在恣意蹂躏着的马当,忽然听见房门被一脚踹开,一名亲近的同乡人,一身的血污,衣衫凌乱的冲进房间。
其人面色惊慌的喊道:“马大哥,不好了,有官兵杀过来了!”
马当一脸不爽的提起裤子,三两步走到来人的面前,一脚将其踹倒在地,骂道:“放你娘的屁,县城里的那些官兵都被韩大帅围在城里,哪还有官兵!”
“估计是哪伙同样出来劫掠的人,穿的抢来的官兵衣甲,看着咱们这边抢的热闹,也想来分口肉吃!”
“慌个卵蛋,叫上人,跟老子去瞧瞧,到底是哪里来的龟孙,要是自家人,分他一口汤喝也就罢了,要是别的地方的人,那就不要怪马大爷我手黑了,把他们的衣甲扒了,给兄弟们自己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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