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长揖及地,礼数周全。
“李廷尉不必多礼。”昌平君扶起他,笑容不减,“国事繁忙,你我何须拘于俗礼。听闻廷尉府的灯火彻夜不熄,本相特来看看,莫要因国事而累坏了身子。”
这番话说得亲切自然。
二人步入书房,分主宾落座。
昌平君目光扫过案上堆积如山的文书,赞许地点点头:“嫪毐一党牵连甚广,后续的清查、定罪,千头万绪,全赖廷尉拨乱反正。王上常说,得李斯,如得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器,此言不虚啊。”
“皆是王上天威,臣不过是奉命行事。”李斯垂首道,语气滴水不漏。
昌平君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温和:“国中大乱初定,百废待兴。然,国事之后,亦有家事。朝局既已安稳,有些喜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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