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韩珉计划成败,咱们都能进退自如。”
叶腾颔首,目光深邃:“所谓‘狡兔三窟’,不外如是。南阳是第一窟,诈降是第二窟,而子妗……”
他看向女儿,语气郑重:“便是第三窟,也是最稳妥的一窟。”
烛火摇曳,照亮叶子妗恬静的面容。她轻轻福了一礼,声音平静如水:
“女儿明白。只是不知父亲打算如何联络咸阳?”
叶腾沉吟片刻,缓缓道:“此事急不得。秦国那边必定已经在调查咱们的底细,咱们先按兵不动,等秦国派人来接洽时,再亮出底牌。”
“父亲高明。”叶铎拱手,“那韩珉那边……”
“照常配合,但囤粮购械之事可以放缓些。”叶腾起身,背着手走到窗边,望向远处咸阳的方向,“咱们要让秦国看到诚意,又不能让韩珉起疑。这个度,需要细细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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