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两旁的田地里,农人稀稀落落,大片土地荒芜。偶尔能看到几处烽火台,守卒懒散地靠着墙根晒太阳。
“韩国已经烂到根子里了。”董余在车外低声道,“连边境守备都如此松懈,难怪叶腾敢生异心。”
李斯掀开车帘,望向远处若隐若现的南阳城:“越是这样,越要小心。困兽犹斗,何况是手握重兵的郡守?”
他收回目光,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
叶腾的诈降,韩珉的谋划,叶谌的人质危机,还有三方势力的整合试验,这盘棋,每一步都要走得稳,走得准。
但李斯有信心。
因为这个时代的人,还不懂得什么叫“组织力”,什么叫“资源整合”,什么叫“风险管控”。而这些,正是他从后世带来的最大优势。
车队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向着南阳郡的宛城缓缓行进。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