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一株就难得,竟一下子十支!”
箱子络绎抬入,阳光下,礼物的华光与队伍的肃穆交织在一起,将这场本就万众瞩目的婚礼,衬得愈发不凡。
而新月饭店那扇巍峨的大门之后,一切似乎都已准备停当,只待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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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饭店门前,车马云集,礼担如龙。
围观的人群里,议论声嗡嗡不绝。
“瞧瞧这些聘礼,哪一件不是稀世珍宝?原以为是姜枫攀上了新月饭店这高枝,如今看来,他自身的底蕴,恐怕不输这偌大的饭店多少。”
有人低声感叹。
“神气什么!”
人群中,彭方脸色铁青,恨恨低语,“不过是仗着有几个钱罢了。
真当这喜事能顺顺当当办下去?今日,不光是你这小子,连同新月饭店,我都要叫你们付出代价!”
高台之上,唱礼之声持续了足足半个时辰,那份长长的礼单才算念完。
这时,尹元山满面春风地走了出来,朝四方宾客拱手:“诸位贵客,今日是小女与贤婿缔结良缘的大喜日子,承蒙各位赏光。
敝店特设流水席万桌,不论尊卑亲疏,皆可畅饮欢宴,共沾喜气!”
“好!尹老板豪气!”
喝彩之声霎时如潮涌起。
尹元山含笑踱到姜枫身前,目光炯炯:“贤侄,踏过这道门槛,你便是我尹家之人,新月饭店的姑爷。
你可想清楚了?”
“伯父,我已准备妥当。”
姜枫应道。
尹元山佯作不悦:“还叫伯父?”
姜枫略一顿首,改口道:“岳父大人。”
“好!”
尹元山朗声一笑,携起姜枫的手,引他向门内走去,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老夫膝下仅此一女,你须得珍之重之。
若叫新月受了半分委屈,我这把老骨头,绝不与你干休。”
“岳父放心,姜枫此生,必不负新月。”
姜枫郑重答道。
二人举步踏入新月饭店那气派非凡的门厅,外间看热闹的人群也如流水般随之涌入。
平素门槛极高的新月饭店,今日竟能一窥堂奥,谁肯错过这般机缘?
大堂之内,早已是锦绣铺地,红烛高烧。
礼台之上,尹元山亲手将身着凤冠霞帔、头顶红绡盖头的尹新月,交到姜枫手中。
司仪见状,立即高声唱和:“吉时已到!恭贺尹新月 ** 与姜枫姑爷,良缘永缔,佳偶天成,百年琴瑟,瓜瓞延绵!”
“恭喜!贺喜!”
满堂宾客纷纷拱手致意,欢声雷动。
“何喜之有!”
一个尖锐冷硬的声音,陡然刺破了这满堂的和乐。
众人愕然循声望去,只见一人排众而出,面色阴沉。
“这是何人?竟如此不识趣,偏在此时搅局?”
“可不是么,即便有天大的过节,也不该选在人家大喜之日。
莫非不怕新月饭店的雷霆之怒?”
“依我看,怕是来者不善,存心寻衅。”
尹元山也已看清来人,眼中掠过一丝寒意,面上仍维持着礼节:“这位朋友,今日是尹某嫁女之喜。
若是来道贺的,尹某扫榻欢迎;若是另有其事,还请卖尹某一个薄面,过了今日,随时奉陪。”
“朋友?哈哈!”
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冷笑,“尹元山,你我何时成了‘朋友’?前些时日,不还是儿女亲家么?哦,是了,与你做亲家可没什么好下场!我儿便是与你结亲之后,命丧黄泉!只怕再与你做‘朋友’,连我这条老命也要搭进去吧!”
尹元山脸色骤变:“今日此地不欢迎阁下,请速离去。
否则,休怪尹某不讲情面。”
话音未落,饭店内侍立的棍奴已率众上前。
那人身周也立刻涌出十数名精悍护卫,将其团团护住。
那人环视全场,声音陡然拔高,充满悲愤:“怎么?只许你新月饭店仗势欺人,就不许我吐露实情,讨还一个公道?我西北彭家,在江湖上也算有几分名号!谁人不知,我儿彭三鞭才是你尹家明媒正聘的姑爷!如今我儿惨死,你们非但不予交代,反而急不可待地将杀我儿的凶手捧为新姑爷!尹元山,天底下,可有这般道理?!”
此言一出,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无数道惊疑、探究的目光,投向了礼台之上的尹元山与姜枫。
“什么?新月饭店这位新姑爷,竟是杀害彭三鞭的凶手?”
“这……这也太过骇人!新月饭店非但不追究,反倒招凶为婿?”
窃窃私语声如暗潮般四下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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