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省摇头:“此事我亦不明,需从他自身找寻缘由。
他的失忆与我们布下的局并无干系,但我总觉得,与这一连串事件脱不开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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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罢。”
观其神色不似作伪,姜枫语气淡然,“今日所言勿令他人知晓。
你既已用吴三省的身份活了这些年,便继续如此吧。
这些年来,辛苦你了。”
顶着吴三省之名虽得安稳,却难与解家再有亲近,于谢连环而言实是煎熬。
尤其眼下解家仅剩解雨臣独力支撑,危如累卵,这种近在咫尺却无法施援的滋味,最是摧心。
“姜爷言重了。”
吴三省笑容苦涩,“为九门计,一切付出皆属应当。
如今能将您盼回,想来曙光已在不远。”
“且看日后吧。”
姜枫转而道,“吴邪自内蒙带回的羊皮卷,所载应是某处古墓方位,眼下或该前去一探。
另有一问:佛爷故去后,张副官现下如何?”
“他啊,一直居在京中吴家的旧院里。
这些年来始终替佛爷料理未尽之事,忠心可鉴。
您若得闲去见上一面,他定然欣喜。”
“来日自当拜访。
此刻先去瞧瞧那羊皮卷。”
二人议定,一同走出房间。
外间吴邪正与众人研看羊皮卷,见吴三省出来忙迎上前:“三叔,这图样似是古墓地图。
先前有人与我们争夺此物,可见墓中藏物引人觊觎。
不如我们前去探查?”
“不可。”
吴三省断然否决。
吴三省神色凝重地望着眼前的年轻人:“如今吴家血脉仅剩你一人,那座古墓深处危机四伏,若你在下面遭遇不测,我该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
“三叔——”
吴邪拖长了语调,带着几分娇嗔,“哪有您说得这么吓人呀?不是还有您、姜先生和小哥在身边照应吗?我就是想开开眼界,保证不会乱来的。”
“三叔说得对!”
一旁的嗨少凑上前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们这辈人对神秘事物天生就充满好奇,您就成全我们这份心思吧?”
吴三省沉默地转向姜枫,目光中带着询问。
“让他去吧。”
姜枫的声音平静如水,“吴家的继承人总不能永远活在长辈的羽翼之下。
况且——你们谋划的那件事,若没有这位小三爷参与,当真能成么?”
“……也罢。”
吴三省终于松口,“但到了地方,一切行动必须听从指挥。
否则出了任何差池,后果自负。”
“明白!”
两个年轻人异口同声应道。
待吴三省吩咐手下潘子备齐装备,众人休整一夜,次日整装待发之际,院门忽然被人推开。
来者竟是个眉眼灵动的姑娘。
“这儿是吴三省家吧?”
少女毫无怯意地环视院落,“哪位是吴三省?”
众人面面相觑,最终吴三省缓步走出:“姑娘找我何事?”
“原来你就是吴三省!”
少女仔细端详着他的面容,忽然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照片,“果然和我姑姑旧照里的模样分毫不差。”
“你是?”
“我叫陈丞橙,我姑姑叫陈文锦。”
她将照片举到众人眼前,“证据在此。
当年我姑姑就是跟你们外出后才下落不明的,这件事,你是否该给我陈家一个交代?”
“文锦的侄女?”
吴三省凝视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容貌确有几分相似,但你恐怕找错人了。”
陈丞橙轻哼一声:“抵赖也没用。
这趟我来,就是要查清姑姑失踪的 ** 。
若不告诉我实情,我便赖在这儿不走了——吃你们的,住你们的,日夜盯着你们,直到水落石出那天。”
“这可不成!”
吴邪急忙阻拦,“我们即刻就要出门,哪有空闲招待你。”
“出门?”
陈丞橙目光一闪,趁其不备猛地抽走吴邪手中的羊皮卷。
展开瞥了两眼,她嘴角扬起狡黠的弧度,“古墓地图?你们要去倒斗?巧了,我姑姑当年似乎也是去探墓时失踪的。
吴三省,这两者之间……莫非有什么关联?”
“吴邪!”
吴三省厉声喝道。
吴邪慌忙夺回地图,缩到三叔身后。
吴三省长叹一声:“既然你是文锦的侄女,也算老九门陈家的后人,我便不瞒你——此行或许确实与你姑姑有关。
但那地方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