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德考正坐在茶台前,悠然品着茶,静候计划的回音。
突然,阿宁快步走了进来,躬身禀报:“先生,陈丞澄失败了。
她被一个叫姜枫的人当场杀了。”
裘德考刚入口的茶猛地喷了出来,脸色骤变:“你说什么?”
“陈丞澄身份暴露,被姜枫杀了。”
砰!
裘德考再也按捺不住,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他低声怒吼:“又是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一次又一次坏我的事!”
“先生,是否需要……”
阿宁抬手,在颈间轻轻一划。
“不必。”
裘德考深吸一口气, ** 自己冷静下来,眼神却冰冷如刀,“那个人……身份不简单,没那么好动。
先别管他。
既然伪装之计已破,我们只能提前行动了。”
阿宁领命退下,迅速调集人手,务求抢先一步抵达那座隐秘的鲁王宫。
她深知此次任务的分量,父亲的嘱托沉甸甸地压在肩头。
与此同时,姜枫一行人已乘车抵达山东瓜子庙。
刚下车,一个面有刀疤的精悍汉子便迎了上来,对吴三省和吴邪恭敬道:“三爷,小三爷,一路辛苦。”
吴邪打量着这陌生面孔,面露疑惑。
吴三省介绍道:“这是潘子,跟我多年,办事牢靠。”
他转向潘子,“交代你准备的东西,都妥当了?”
潘子点头:“三爷放心,东西齐备。
只是按您给的地图看,要去那儿,最快得走水路。
可当地人说那段河道邪乎,怕是不太平。”
“怕什么!”
吴三省神色凝重,“大风大浪我见得多了。
船呢?”
“备好了,几位这边请。”
潘子引着众人来到河边,一艘旧船泊在岸旁,船夫正慢悠悠地收拾船桨。
见人来了,船夫抬眼,声音沙哑:“真想清楚了?前头得过个山洞,老辈人说里头住着吃人的蛇仙。”
“蛇仙?”
队伍里胆小的嗨少顿时白了脸,“三叔,咱……咱走旱路吧?”
“绕旱路得多耗两三天。”
吴三省断然否决,“别忘了还有人在暗处盯着。
水路必须走。
况且,”
他瞥了眼船夫,“人家常年在这条道上跑都不怕,你慌什么?”
众人终究还是上了船。
船夫摇橹,小船离岸,缓缓驶入河道。
行不多时,水花一响,一条毛色黯淡的土狗竟从河中跃起,灵巧地蹿上船头,伏低身子。
吴邪好奇,伸手想摸,却被姜枫一把拦住。
“别碰。”
姜枫声音压得极低,目光锐利,“这狗身上沾着尸气,怕是常年啃食腐尸才成了这样。
我看前面不是什么蛇仙洞,恐怕是个积尸地。”
潘子闻言,手已按上腰间枪柄,冷声道:“这么说,那船夫有鬼?”
“先别打草惊蛇。”
姜枫神色淡然,“他既想玩阴的,我们不妨奉陪。
都歇会儿吧,离那尸洞还有段距离,届时见机行事。”
姜枫定了调子,众人便各自 ** 养神。
约莫三个时辰后,船夫忽然提高嗓音:“各位,留神了!这就到那蛇仙地界了,待会儿可千万别乱摸乱瞧,更别往前头张望!”
“晓得了。”
吴三省应道,同时给同伴递了个眼色。
众人会意,纷纷转身背对前方。
就在这一刹那,小船滑入一个幽深的洞口,光线骤然黯淡,四周陷入一片昏黑。
扑通!
重物落水的声音突兀响起。
众人回身查看,只见船头空空荡荡——那船夫竟不见了踪影。
“怎么回事?”
吴邪快步走到船头,“这么大个人,难道刚才掉下去了?”
“嘘。”
一直沉默寡言的小哥忽然示意众人噤声。
他俯身,手臂如电般探入水中,旋即收回。
指间赫然钳着一只巴掌大小、甲壳狰狞的怪虫。
“姜爷判断得没错,”
小哥声音平静,“这里确是尸洞。
能养出这般体型的尸鳖,水下尸骸必然不少。
而且,这东西恐怕不止一两只。”
话音未落,四周错综复杂的岩壁水道中,扑通扑通的水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由远及近,明显是朝着他们的小船聚拢。
“是尸鳖群!”
吴三省急道,“潘子,快去检查发动机,我们得赶紧冲出去!”
潘子冲向船尾,匆忙摆弄片刻,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