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多怕?”
嗯?吴邪彻底呆住。
这声音……怎么透着股熟稔?他颤巍巍睁开一只眼,看清眼前人的刹那,几乎要喜极而泣。
“姜爷!见到您真是太好了!你们刚才去哪儿了?我三叔他们呢?”
姜枫摇了摇头:“他们似乎误触了机关,被送到别处去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具体在哪儿,我也不清楚。”
“不过你小子,”
他斜睨着吴邪,“好歹是吴家后人,胆量就这点斤两?”
“我……我不是胆小,”
吴邪嗫嚅,“我是担心你们。
再说了,刚才我喊您,您怎么不应声?我还以为你们让粽子给吞了呢!”
“它们?”
姜枫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我就站这儿让它们啃,也得看它们的牙口够不够硬。”
说罢,他已转身,指尖细细拂过冰冷的石壁。
“姜爷,您这是?”
“找机关。
你不是想尽快同三叔他们会合么?还不过来帮忙?”
“来了!”
不知为何,只要姜枫在侧,吴邪心头便莫名踏实。
那种安稳,连三叔似乎都给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沉闷的轰鸣陡然响起——吴邪触到了某块活动的石砖,地面裂开一个幽深的洞口。”找到了!机关!”
可当他的目光跌进那口漆黑如墨的深洞时,勇气瞬间漏了个干净。”那个……姜爷,要不我们就在这儿等吧?下面这么黑,谁知道藏着什么……”
“这就是吴家后人的胆色?”
姜枫的话毫不留情,“比起你爷爷当年,你连他几岁时的模样都不如。”
“我爷爷?”
吴邪心中一动。
那位始终蒙着神秘面纱的祖父,还有他留下的那本笔记,一直是挠在心口的谜。”姜爷,您真见过我爷爷小时候?”
“那倒没有。
不过他三十来岁时,我打过照面。
那时的胆魄,也比你强得多。”
“少废话了。
动作快些,再磨蹭,底下值钱的玩意儿,怕是要被那群地老鼠搬空了。”
话音未落,姜枫已一把拎起吴邪的后领,不由分说,纵身跃入黑暗。
眼前景象骤然变幻。
下方是与上层截然不同的世界,风格迥异。
四壁皆是夯土,墓室开凿得粗糙潦草,甬道如迷宫般纵横交错,全无标识。
一旦行差踏错,恐怕将永困于此。
“走。”
姜枫瞥了脸色发白的吴邪一眼,语气里带着不耐,“你这畏缩模样,倒像个没出过门的小姑娘。
不想找你三叔了?”
“想!”
吴邪咬咬牙,跟了上去。
吴邪咧了咧嘴,心想有姜枫在旁边照应,总归出不了大事,便放宽了心,迈步朝甬道深处走去。
刚拐过一道弯,斜刺里猛地挥来一柄工兵铲!
姜枫反应极快,探手一抓,便将那铲头牢牢握住。
只听“咔嚓”
一声脆响,铲柄竟被他硬生生掰断,暗处埋伏的人也被他顺势拽了出来。
“哎哟喂——”
那人跌在地上,嘴里不干不净地骂开了:“哪个不长眼的敢偷袭你胖爷爷?信不信老子掏黑驴蹄子塞你嘴里!”
“是你?”
吴邪先是一愣,随即惊喜地喊出声:“胖子!是我,吴邪!”
原来这躲在暗处下 ** 的,正是先前在内蒙分别的王胖子。
他眯缝着小眼睛仔细一瞧,顿时乐开了花:“嘿!真是天真啊!”
“哟,姜爷也在!”
胖子赶紧收了骂腔,拍拍灰站起来,心有余悸地嘟囔,“这鬼地方真邪门,半刻都不让人安生。”
吴邪疑惑道:“胖子,你不是回北京了吗?怎么摸到这地方来了?”
“别提了!”
胖子一屁股坐下,满脸晦气,“还记得在内蒙撵得咱们鸡飞狗跳那女人不?”
“阿宁?”
“对,就是她!”
胖子啐了一口,“那娘们儿说这儿有大货,专程请我来的。
结果呢?下来一看,全他娘是扯淡!别说冥器了,小命都差点交待在这儿。”
吴邪追问:“那阿宁和她的人呢?你不是跟他们一块儿下来的吗?”
“早散伙了!”
胖子连连摆手,“七星疑棺你们见着了吧?我们起初也在那儿。
那伙人以为棺里有宝,结果七口棺材全是假的,反倒折了七条人命。
我一看势头不对,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