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般扑来,十指弯曲如钩,直插姜枫的头颅。
“自寻死路。”
姜枫眸光一寒,反手抽出背后的虎魄刀。
刀锋出鞘的轻鸣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他并非不能动用别的手段迅速了结这怪物,但那东西体内藏着极不稳定的祸根,若在此处引爆,整个地方都可能塌陷,那才是真正的绝境。
铛——!
刀锋与干尸利爪悍然相撞,竟迸发出一串刺眼的火星,伴随着刺耳的金铁交击之声。
巨大的反震力让那干尸踉跄倒退,撞塌了后方一片精致的宫殿模型。
姜枫眉头微蹙,心中对这怪物的评价已然不同。
能以肉身硬撼虎魄刀的锋锐……这绝非寻常血尸可比。
其躯壳之坚韧,恐怕已到了“铜甲”
的层次。
“有意思。”
一丝久违的战意,悄然自姜枫心底升起。
即便面对之前那只未完全长成的旱魃,他也未曾有过这般波动。
幼兽终究是幼兽,潜力再巨,力量也有限。
而眼前这具铜甲尸,历经千年沉淀,实力绝非那旱魃幼崽可比。
更棘手的是,它体内还蛰伏着一个无法预料的巨大威胁。
“吼——!”
铜甲尸稳住身形,同样在审视着姜枫。
初次交锋,它显然也察觉到了对手的非同寻常。
又是一声暴吼,它的身影骤然模糊,速度快得只在空中留下几道残影,如同最敏捷的山魈。
几个腾挪借力后,它自半空挟着千钧之势,凌空扑下!
“来得好!”
姜枫眼神一厉,身形微侧,差之毫厘地避过扑击。
几乎在同一刹那,他手腕翻转,虎魄刀厚重的刀身带着破风声,自上而下猛力砸落!
砰!
刀背结结实实地夯在铜甲尸背上,将它狠狠掼倒在地。
姜枫一步踏前,右足如生根般踩住它的躯干。
“铜甲之身虽硬,可不代表你真有与我较量的本事。”
话音未落,他已探手抓住铜甲尸一只臂膀,五指如铁箍般收紧,腰身发力,猛地一扯——
刺耳的撕裂声响起,那条枯臂竟被硬生生撕离了躯体!
“嗬……吼!!”
愤怒与不甘的怨毒仿佛化作了实质,从那空洞的眼窝中喷涌而出。
它拼命挣扎,试图掀翻背上的重压,然而姜枫如山岳般纹丝不动。
绝对的力量差距,在此刻显露无遗。
姜枫随手将残臂丢开,收起虎魄刀,又如法炮制,攥住了它的另一条手臂。
撕拉!
第二条臂膀也应声而断。
接着是双腿,然后是那颗仍在不甘嘶吼的头颅。
最终,地上只剩下一截尚在微微蠕动的躯干,已无半分威胁,即便寻常人也能轻易处置。
不过,顾及它体内那未爆的隐患,姜枫并未再下 ** 。
他抬脚一踢,将那残躯踢飞到云顶天宫模型的高处,随即不再耽搁,身形一闪,没入了吴邪等人离开的那条幽深甬道。
前方,黑暗的通道绵延不绝。
张起灵的身影在幽暗的通道中如同一道静默的剪影,王胖子与吴邪紧随其后,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激起空洞的回响。
猛然间,一阵沉闷的、来自地底深处的震动传遍整条甬道,石壁与脚下的地面同时战栗起来。
吴邪举起手电,光束在摇晃中扫过两侧石壁。
只一眼,他的心便沉了下去。”停下!”
他声音发紧,“墙……墙壁在动,它们在向中间合拢!照这个速度,我们来不及走出去就会被压扁!”
“ ** !”
王胖子咒骂出声,额头瞬间沁出冷汗,“这设计也太阴毒了,摆明了要把你胖爷我做成馅饼!”
石壁移动的速度远超预料,隆隆的低响中,退路已然消失。
王胖子情急之下试图用身体撑住两侧,胳膊与腿脚死死抵住冰冷的岩石,然而那缓慢却无可抗拒的挤压之力丝毫未减。”别光看着啊!”
他扭头吼道,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慌乱,“快想辙!”
想办法?吴邪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绝境之中,一直沉默的张起灵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向上。”
“往上?”
王胖子抬头看向头顶近乎垂直、光滑的石壁,脸色发苦,“这怎么上?连个抓手都没有!”
“你还有选择么?”
张起灵丢下这句话,身影已动。
只见他双 ** 替蹬踏两侧正在靠拢的墙面,借着一丝细微的摩擦力,身形竟如游墙般迅速向上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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