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进来……也不是为它。”
“那你是为什么而来?”
阿宁的手指向那株古老的青铜树:“我需要它——或者说,它和我老板手中的那份帛书存在某种联系。”
寻找青铜树?姜枫眉梢微动。
在过往的记载里,海底墓穴中的这株青铜树与秦岭深处的那一株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看来裘德考的队伍在海底墓的确空手而归,否则也不会如此急切地追寻青铜树的秘密。
姜枫不再与阿宁多言,转身叫醒了仍在昏睡的王胖子与吴邪。
“你们睡够了?”
王胖子揉着胀痛的太阳穴,摇摇晃晃地坐起身,含糊地咒骂:“这鬼地方真邪门……”
“我的天!”
他突然瞥见青铜枝桠间悬挂的无数铃铛,脸色骤然惨白:“这么多铃铛?是想把人往死里整吗?”
“只要别碰它们,铃铛自己不会响。”
姜枫平静地扫视四周,“依我看,这片墓壁的结构最薄弱,从此处打一条通道出去。”
“这就走?”
王胖子瞪大眼睛,“那蛇眉铜鱼不找了?”
姜枫不是没有想过。
但观察阿宁的神情,她应当没有说谎。
她的人两度潜入海底墓都一无所获,恐怕那件东西确实不在此处。
想到这里,姜枫的目光转向阿宁:“你最好没有骗我。
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别耽搁了,动手吧。”
姜枫既然做了决定,其他人也不再异议。
盗洞很快被打通,一行人沿着狭窄的通道向外攀爬,最终竟抵达了一座微型岛屿的表面。
而身后的海底墓穴因盗洞涌入巨量海水,在轰鸣声中彻底沉埋于深渊。
这次海底之行就此散场。
然而蛇眉铜鱼依旧下落不明,姜枫决定转向秦岭继续追寻最后一条鱼的踪迹。
就在众人准备动身之际,吴邪却接到消息:两天后,大洋彼岸的某场拍卖会上,竟出现了蛇眉铜鱼的影像资料。
砰!
王胖子一拳砸在桌面上,怒不可遏:“都瞧瞧!蛇眉铜鱼!我就说那阿宁靠不住,东西准是她捣的鬼!现在倒好,人家直接摆上拍卖台了!姜爷,您说眼下怎么办?”
姜枫缓缓吐出一口气,眼神冰冷:“阿宁……这事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光有趣顶什么用?”
王胖子焦躁地抓头发,“东西在人家手里,天晓得这次拍卖之后会流到哪个角落去?”
“它哪儿也不会流。”
姜枫微微眯起眼睛,“秦岭之行暂缓。
我安排一下,我们立刻去 ** 。”
“去 ** ?”
王胖子声音发虚,“那可是他们的地盘!阿宁背后那个裘德考绝不是善茬。
您就不怕咱们全栽在那儿?”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你若害怕,可以留下。”
姜枫转身,“我现在就让人订机票。”
“得得得,算我多嘴!要没我王胖子,你们这事儿还真办不成。
舍命陪君子,我跟了!”
计划既定,姜枫通过罗老歪订了最近一班飞机。
当夜,几人便登上航班。
一天后, ** 。
某处地下拍卖场的入口,衣着华贵、身份显赫的宾客们持着邀请函陆续入场。
“麻烦了。”
吴邪低声道,“我们来得匆忙,根本没弄清这里的规矩。
没有邀请函,连门都进不去。”
“真够损的!”
王胖子咬牙骂道,“这帮人学什么新月饭店做派?现在咋整?”
没有邀请函,一切计划都是空谈。
姜枫却平静摇头:“这不是新月饭店的规矩。
这类地下拍卖向来如此,货品不干净,怕招来麻烦。
只有知根知底的客人才能进场。”
“让开!别挡道!”
一个不耐烦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三人回头,只见一名三十岁上下的华侨打扮男子左拥右抱,被两名女伴簇拥着走来。
令人注意的是——他们手中都捏着深色的邀请函。
男子斜睨过来,语气轻蔑:“看什么看?”
那青年斜眼瞥来,语气倨傲:“认不清我是谁?我父亲是华人街首富,识相的就快滚。”
“这地方,也是你们这种货色配进来的?趁早滚蛋,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姜枫闻言却笑了,侧头看向身旁的王胖子:“胖子,瞧,这不就有人送帖子来了么?”
“放心。”
王胖子咧嘴一笑,露出两颗白牙:“交给我办。”
他晃着身子走到那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