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等你们,更说明你们根本不值得我忌惮。”
“可惜,你没机会懂了。”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那人的脖颈被生生扭断。
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在雇佣兵中传开。
死者是他们中的顶尖好手,足以轻松应对十余人,却在姜枫手里连一招都没走过,甚至没人来得及反应。
这个叫姜枫的男人,可怕得令人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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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的佣兵脸上血色尽褪,不约而同向后退去,仿佛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目标。
姜枫随手将 ** 扔开,像丢弃一件垃圾。
他的目光重新锁定阿宁:“走,还是留?”
虽然只有一人伫立,那股压迫感却犹如千军万马横陈眼前。
阿宁清楚地知道,即便所有人一起上,也毫无胜算。
“撤。”
她终于吐出这个字,转身时咬了咬牙:“姜枫,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
老板说过,蛇眉铜鱼他一定要拿到手。
你再强,这里也是他的地盘。
没有他的允许,你们休想离开。”
说完,她带着手下迅速消失在阴影里。
王胖子长舒一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这阿宁现在真是越来越不知好歹了!恩将仇报?当初在鲁王宫和海底墓,咱们就不该捞她!”
“胖子。”
吴邪瞪了他一眼,“少说两句。
姜爷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
今天放她走,多半是想让她给裘德考递个话。
阿宁死了,还会有别人冒出来,裘德考本人不露面,麻烦就断不了。”
“哟?”
王胖子惊讶地挑了挑眉,“天真,可以啊,现在连姜爷的心思都能猜个 ** 不离十了?”
“那当然。”
吴邪略带得意,“跟了姜爷这么久,这点门道都摸不清,还怎么混?”
“够了。”
姜枫打断两人的拌嘴,“裘德考布下这个局,就不会让我们轻易脱身。
我不怕他们,但这里毕竟是他们的地盘,纠缠下去只会横生枝节。
解雨臣,有没有办法弄到最快回国的航班?”
解雨臣看向身旁的霍秀秀。
霍秀秀会意,走到一旁拨通电话。
片刻后,她蹙着眉回来:“机场那边传来消息,我们的名字都被列入了限制名单……恐怕走不了了。”
“该死!”
解雨臣低骂一声,“他们在本地的势力比想的还深。
现在怎么办?”
困在这里,就意味着源源不断的袭击,这绝非长久之计。
叮咚——
吴邪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看了一眼屏幕:“是三叔的短信。”
“你三叔?”
解雨臣眼睛一亮,“快联系他!他门路广,说不定有办法送我们出去!”
吴邪立刻回拨,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关机提示。
“打不通。”
“那短信里说了什么?”
王胖子急切地问。
“让我们去找一个船老大,附带了一个定位坐标。”
“别耽搁了,赶紧动身!”
众人不再犹豫,依照手机上的地图指引,迅速朝着那个未知的船老大所在地赶去。
船舱里闷热的空气裹挟着铁锈和海腥味,在王胖子喋喋不休的抱怨声中几乎要凝成实体。
两个小时的颠簸搜寻,最终停在这处偏僻的码头仓库前,里头除了几箱半空的罐头食品,空无一人。
“胖爷我说,”
王胖子用脚尖拨拉了一下地上的空罐头,金属罐子哐啷作响,“几位,咱该不是被吴三爷摆了一道吧?这鬼地方,连个鬼影子都瞅不见,叫我们来喝海风?”
“王胖子!”
吴邪的声音立刻绷紧了。
但凡涉及他三叔,他的容忍度就降为零,“我三叔绝不会在这种节骨眼上开玩笑。”
“那您给指点指点,”
王胖子两手一摊,圆脸上写满狐疑,“人呢?就留这点嚼谷给咱?该不是让咱在这儿猫着,等外头风声过了,再悄没声溜出 ** 吧?”
他说着,竟真弯腰捡起个罐头,研究起怎么打开。
就在这时,仓库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被猛地推开,一个面色黝黑、筋骨结实的中年汉子堵在门口,怒气冲冲:“干什么的!偷东西偷到老子地盘上了?”
“大哥,误会!”
吴邪赶紧上前一步,挡住王胖子,“我们是来找一位叫船老大的朋友。”
听到“船老大”
三个字,汉子凌厉的眼神在他们几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