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很安静。

    傅承煜拿出数学课本，清了清嗓子：\"今天我们复习集合与简易逻辑...\"

    \"等等！\"林一宁突然打断，\"上次讲的那什么...函数？我全忘了，从头开始吧！\"

    傅承煜看了她一眼，点头：\"好。集合是指具有某种特定性质的事物的全体...\"

    \"停！\"林一宁再次打断，\"什么叫'特定性质'？能不能说人话？\"

    傅承煜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比如，所有小于10的正整数，这就是一个集合。\"

    \"哦...\"林一宁拖长音调，做出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那为什么要用大括号表示？用方括号不行吗？\"

    一旁的林馨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都不懂？果然是废物！

    就这样，林一宁不断提出各种\"弱智\"问题，傅承煜则耐心地一遍遍解释。

    两个小时的补课下来，进度几乎为零。

    林馨儿从一开始的鄙夷，到后来的不耐烦，最后干脆自己做起作业来，懒得听他们\"浪费时间\"。

    补课结束，林一宁从包里掏出一叠现金，故意大声说：\"给，今天的补课费！明天继续！\"说完，把钱往傅承煜面前一扔，拉着林馨儿就走。

    走出图书馆，林馨儿终于忍不住了：\"姐姐，你花这么多钱请家教，就学这些？连初中生都会的东西！\"

    \"要你管！\"林一宁模仿原主那种蛮横的语气，\"我乐意！\"

    林馨儿暗自冷笑。

    这个蠢货，果然没救了。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回家告诉母亲这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