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低沉冷硬。

    \"对不起，陆营长！\"

    林一宁的声音在空旷的康复训练室里显得格外清脆。

    她站得笔直，双手紧攥着网兜，指节都泛了白。

    陆少升明显怔了一下，浓黑的眉毛微微蹙起。

    \"林同志，你这是？\"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疏离。

    \"我是为我前几天来找你说的那些混账话来道歉的！\"林一宁深吸一口气，眼睛直视着他。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陆少升棱角分明的脸上，那道从眉骨延伸到颧骨的伤疤显得格外醒目。

    陆少升的表情松动了一瞬，随即恢复平静。

    他拿起挂在单杠上的毛巾，随意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不必。\"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个没文化的泥腿子。你不必特意来道歉，我有自知之明。\"

    陆少升的话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心疼的坦然接受。

    \"回去后我想了很久，\"她的声音轻了下来，\"这事是我父亲提的，不关你的事。我无论是愿意还是不愿意，都不应该把火撒你身上！\"

    陆少升终于正眼看向她，那双如墨般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讶异。

    他没想到这个骄纵的大小姐会说出这样的话。

    \"嗯，我知道了。\"他点点头，声音依然平静，\"你还有事吗？没事的话可以回去了，我还要锻炼。\"

    林一宁咬了咬下唇，将手中的网兜放在一旁的椅子上：\"这是给你买的苹果，我给你放这了，你记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