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毕斯特的内乱(1/3)
“可恶啊,竟然失败了!”听闻狙击行动失败,亚伯特卡蒂亚斯也是愤怒的掀翻了桌子,没错,这次袭击,是他搞的,虽然是父子,但对于干掉自己这个偏心眼且薄情寡义的便宜老爹这种事,亚伯特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报告长官,金恩克里尼号全员整备完毕,舰载机联队、mS中队、陆战分队及勤务组全部列队完毕,等待登岸指令!”通讯频道里传来年轻军官略带嘶哑却异常清晰的声音。马卡里乌斯正用拇指摩挲着左耳垂上那枚早已磨得发亮的旧式钛合金耳钉——那是他第一次击坠吉翁mA时,从残骸驾驶舱里捡出来的纪念品。他没立刻回话,只是抬眼扫过舷窗外:金米岛港口如巨兽张开的腹腔,八艘多格斯基亚级战列巡洋舰静静泊在泛着细碎银光的海面上,舰体侧舷的联邦徽记被正午阳光镀上一层薄金,而甲板上,一面面黑底红边的阵亡官兵军旗正随海风微微鼓荡。阿姆罗就站在他斜后方半步的位置,肩章上的三颗银星在光线下几乎刺眼。他没穿礼服,而是套了件洗得发白的深蓝工装夹克,袖口挽至小臂,左手无意识地捻着一枚拆开的光束步枪能量匣外壳——那是他今早亲手从阵亡的红龙队三号机师遗物箱里取出的。匣体边缘有道细微裂痕,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砸过,又被人用胶带仔细缠了三层。“阿姆罗。”马卡里乌斯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条走廊的嗡鸣都静了一瞬。“在。”“你记得去年火星轨道那场拦截战么?第三波吉翁突击队冲进我们编队间隙的时候。”阿姆罗指尖一顿,胶带边缘被指甲刮出一道细白印子。“记得。库瓦托罗的座机被磁轨炮擦中左膝关节,硬是单腿跳着把‘雷神之锤’导弹打进了对方指挥舰的引擎舱。”“不。”马卡里乌斯转过身,军靴后跟在金属地板上磕出清脆一响,“我说的是你左边那架僚机——代号‘灰雀’的那位。”阿姆罗喉结动了动,没接话。“他叫山田哲也,十九岁,刚从新几内亚mS学院毕业三个月。”马卡里乌斯从胸前口袋抽出一张泛黄的硬质卡片,正面是标准学籍照,背面用铅笔写着潦草字迹:“想摸真正的高达,不是模型。”他把卡片翻过来,指腹缓缓擦过照片上少年绷紧的下颌线,“他最后传回的语音记录只有十七秒。前九秒在喊‘右舵满偏’,中间四秒全是静电杂音,最后四秒……”他顿了顿,把卡片塞回口袋,“他在哼《月光奏鸣曲》第一乐章。调子跑得厉害,但每个音都在拍子上。”走廊尽头传来皮靴踏地声,由远及近,节奏稳定得像心跳。库瓦托罗推开门,军服扣子只系到第三颗,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新鲜结痂的抓痕——昨夜庆功宴上被某个喝高的陆战队少尉误认成吉翁间谍,扑上来掐脖子留下的。他身后跟着两个红龙队的老兵,一个捧着铁皮罐头盒改装的香炉,另一个端着个蒙着黑布的托盘。“老大,‘灰雀’的遗物箱刚从运输艇卸下来。”库瓦托罗把香炉搁在门边柜子上,掀开黑布——托盘里躺着三样东西:一只断成两截的塑料哨子,半包潮乎乎的柠檬糖,还有本边缘焦黑的《机动战士操作手册》。书页被高温烘烤得卷曲发脆,扉页用圆珠笔写着:“给阿姆罗前辈:您在模拟舱打爆我的时候,说我的预判延迟0.3秒。我练了三百小时,下次……”字迹在这里戛然而止,后面洇开一大片墨渍,像凝固的血。马卡里乌斯弯腰拿起哨子,凑到唇边轻轻一吹。没有声音。他低头看去,哨嘴内壁嵌着半粒细小的银色齿轮——正是高达模型里光束步枪的微型传动部件。昨天阿姆罗拼装模型时,袖口沾上的。“你放进去的?”马卡里乌斯问。阿姆罗没否认。他盯着哨子上那点反光,忽然想起山田哲也第一次来维修舱找他借工具时的样子:少年把安全帽抱在怀里,指甲缝里嵌着机油,说话时总不自觉地用大拇指反复摩挲帽檐内衬——那里绣着一行褪色的小字:“妈妈说,要活着回来”。“凯旋仪式结束前,我要见所有阵亡者直系亲属。”马卡里乌斯把哨子放回托盘,声音沉得像压舱石,“不是以联邦代表身份,是以‘灰雀’生前最后七十二小时的战友身份。告诉后勤部,把金米岛军属招待所二楼全腾出来,加装隔音墙和儿童活动区。再调两个会手语的心理医生——山田的母亲是聋人。”库瓦托罗点头时,眼角余光扫过阿姆罗攥紧的拳头。那手背上青筋凸起,指节捏得发白,可指甲缝里还沾着模型胶水未干的淡蓝色痕迹。“对了,”马卡里乌斯突然转向库瓦托罗,“你昨天说乌斯在监狱里绝食?”“第七天,只喝盐水。”库瓦托罗咧嘴一笑,露出后槽牙上镶的金牙,“狱警给他灌营养膏,他吐了三次,第三次吐在典狱长制服领口上。”“把他单独提出来。”马卡里乌斯解下军帽,用指腹抹平帽檐褶皱,“下午三点,带他来金米岛港务局旧档案室。就那个堆满报废mS设计图的地下室。”库瓦托罗挑眉:“您要亲自审?”“不。”马卡里乌斯把帽子扣回头上,帽檐阴影遮住半张脸,“我要让他看些东西。”此时,港口主广场的聚光灯已次第亮起。军乐队试音的铜管声浪撞在花岗岩围栏上,震得廊柱缝隙里的海鸥扑棱棱飞起。镜头正对准中央临时搭建的授勋台——红毯铺至码头尽头,两侧立着十六根青铜柱,每根柱顶都铸着一艘战舰的微缩模型:其中十五艘船体完整,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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