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也早喂了老鼠。
铁柜第三层的灰尘扑了满脸,夏天屏息翻开十六年前的妇产档案。
所有的信息全都核查了一遍,只有一个名叫“王兰”和“张建”的符合要求。
预产期,床位号,婴儿信息一应俱全,也都和张玉婷的信息基本符合。
夏天快速地把资料卡在空间里复制了一张,又找到王兰花和鞋厂厂长的那张也复制了…
“有就行,名字虽然不对,还可以找到当时的医生护士来指认。”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幸亏没在小诊所生。
这十几年过去了,小诊所都不一定还在,更别说还有资料了。
“再不行自己就要直接用真言符了!就是那种中邪状态可能会吓坏别人!”
想到这个办法,夏天又摇了摇头,不到万不得已自己不想用这个办法!
忙碌了一下午,夏天饿的有些前胸贴后背了。
她摸出原主舍不得花,一直藏在棉袜里的三十块钱。
黑市口的老瘸子用缺了口的算盘拨拉了一下,往她手里塞了两张用七毛钱换来带着烟味的粮票。
这才去国营饭店吃了顿素面,阳春面的油花漂着葱花…
这具身体的原主,怕是这几年连碗热汤都没舍得给自己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