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自己的生路。
…
晨光初露,夏天便已端坐在柳夫子的书斋里。
案头摆放着崭新的狼毫,松烟墨与素笺,柳夫子取出一卷《地藏菩萨本愿经》,郑重道:“此经最宜为远行人祈福,愿萧将军能平安顺遂。”
泛黄的经卷在案上徐徐展开,墨香混着窗外的槐花香,萦绕在二人周身。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忉利天,为母说法。……”
柳夫子的声音清越如泉,夏天屏息凝神,逐字跟读。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经书上投下斑驳光影,映得她额间细汗微微发亮。
整个上午,她们反复诵读经文,一句句生涩的梵语在唇齿间流转,渐渐化作熟悉的韵律。
午后,柳夫子开始教授书写。
蘸墨,起笔,收锋,每一个动作都拆解成细致的步骤。
“横要如千里阵云,竖要似万岁枯藤。”柳夫子握着夏天的手,在宣纸上缓缓勾勒出“地”字的轮廓。
墨迹未干,夏天便迫不及待地自己练习,歪歪扭扭的字迹在纸上铺陈开来,倒像是初学写字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