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空间里拿出一套化妆品,一阵捣鼓。
晨光透过竹帘洒在青砖上,映出她刻意涂抹得惨白如纸的面容,两颊还点着病态的胭脂,活脱脱是个风一吹就倒的病美人。
铜锅里的白粥咕嘟作响,就着一碟腌得发苦的芥菜,她小口小口啜着。
话说这驸马谢书仪对原主也够不上心的,人安置在这里以后,也不说安排个小丫鬟伺候一下,真是事事都要亲力亲为。
带着怨念吃完早饭,庭院里的老槐树沙沙作响。
夏天半倚在藤椅上,看似慵懒地晒着太阳,实则将精神力凝成丝线,在空间中清点那些惊天宝藏。
这不收拾不知道,昨晚上收的东西,单单金银珠宝就比国库和皇宫里的东西都多。
金灿灿的金饼摞成小山,翡翠玛瑙在神识中流转生辉,更不必说数以万计的精铁铠甲、寒光凛凛的陌刀,还有足以支撑十万大军三月用度的粮草,药材。
“难怪敢觊觎龙椅…”她轻嗤一声,指尖划过空间里堆积如山的珍宝,忽然听见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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