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要见不到了。
“人带回去吧,给他们好好养着的话…”狱卒摇头叹息的声音,被夏禾突然的啜泣声打断。
青州地处偏僻,几乎没有什么名医和足够的药材。
当天黄昏,马车就调转方向,朝着越州疾驰。
姐妹俩轮流驾车,逢城便停,拽着郎中往怀里里塞银票:“求您救救他们!”
可每掀开大哥二哥的衣襟,看到那些溃烂的伤口,皮包骨的身体,大夫们都连连摇头,药箱都不曾打开。
得到的答案永远都是:“两人身体坏的就像破抹布一样,还是准备后事吧!”
同样,和她们类似的,京城公主府内,银烛高烧。
安庆公主已经不知道第几次的抓着太医的袖口,珠钗滑落也浑然不觉:“他不过是突然昏迷,怎么会?为什么请了这么多人都救不了他…”
得到的答案永远都是沉默不语,或者“抱歉,老臣无能为力”。
消息传入后宫,贤贵妃打翻了妆奁,铜镜碎裂的声响惊飞了檐下白鸽。
她望着满地狼藉,抓起珍珠项链嘶声大笑:“多年筹谋,竟毁于一旦!”
笑着笑着又突然痛哭起来:“我努力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为什么一夜之间全都毁了?”
都说棋差一招,可这一招到底差在哪了?
没有人告诉她这个答案!
夜风卷着枯叶掠过宫墙,将她凄厉的质问吹散在夜空里。
她不知道的是,皇帝因为她突然的反常已经下令去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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