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散后的操场,几个女生红着脸将教官围在角落。
“教官,能留个联系方式吗?”软糯的请求声里,藏着少女朦胧的情愫。
教官来带队之前可是被部队三令五申和学生保持距离的,他们对学生有没有想法,夏天不知道,但联系方式肯定是不会给的。
夏天倚着树荫,看着这幕轻笑摇头。
她记得这些天,教官们的“唠叨”堪称事无巨细:被子棱角必须精准到厘米,牙刷朝向要保持统一,连走路时手臂摆动幅度都有严格标准…
可面对这些指令,姑娘们非但不抵触,反而甘之如饴,甚至会在训练间隙,追着教官请教动作要领。
这场景让夏天恍然想起王玉梅。
若是自己爸妈提出同样的要求,这里面得有多少人直接掀桌子。
她不禁想象,若母亲此刻站在训练场,用平日里的语气念叨“背挺直”,“步子再大点”,自己定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般炸毛。
同样是细致入微的管束,为何来自教官便能欣然接受,换成至亲却只剩抵触?
晚风掠过训练场,卷起地上的枯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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